黑皮的鸡巴带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骚气,粗暴地在她温热柔软的口腔里进出着。
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润滑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也让她忍不住地干呕。
“听见没,骚货!”黑皮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峰哥给你写情书呢!表白你这个正在被我操嘴的未婚妻!”
另一边,阿正这个看似老实的壮汉,此刻也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公牛。
他抓着秦柠那双柔嫩白皙的小手,强迫它们包裹住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然后自顾自地疯狂上下撸动起来。
秦柠那纤细的玉指被他那粗大的茎身撑得几乎要断掉,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灼人的温度。
“嫂子……你的手好软……比大学时候还软……”阿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也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而张达,则像一个优雅的指挥家,控制着这场淫乱交响乐的节奏。
他完全无视眼前这幅活春宫,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信纸,用那温和而又残忍的声线继续朗诵:
“……每当想起你的笑容,我的世界就充满了阳光。你的笑,是我见过最纯净、最美好的东西……”
“纯净?哈哈哈哈!”黑皮听到这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鸡巴,上面已经沾满了秦柠的口水,晶莹的涎液顺着茎身滴落下来。
他捏住秦柠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淫笑着说:“嫂子,他说的纯净,是不是指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得满嘴口水的样子啊?你笑一个给峰哥看看啊!”
秦柠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脸颊上是刘添文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精斑,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被精液玷污的雪白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这副模样,跟“纯净”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反而淫荡到了骨子里。
她看着黑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真的露出了一个夹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妖异的笑容。
“操!真是个骚货!”黑皮被她这个笑容刺激得兽性大发,再次将鸡巴狠狠捅了进去,操干得愈发卖力。
张达的朗诵还在继续:“……我依然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在那个下着小雨的午后,你的手心是那么温暖,让我觉得可以抵御整个世界的寒冷……”
“温暖?我看是骚得发烫吧!”一旁已经缓过劲来的刘添文忍不住插嘴了。
他重新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射过的、尺寸骇人的鸡巴,此刻虽然有些疲软,但依然比普通男人勃起时还要粗大。
他走到秦柠身后,直接掀起了她那条白色的A字短裙,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被淫水浸湿的粉色蕾丝内裤。
刘添文毫不客气地伸手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发出了“刺啦”一声脆响。
秦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根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淫邪的力道,探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粗鲁地搅动起来。
“啊……嗯……”秦柠再也忍不住,从被鸡巴塞满的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嫂子,你这小B怎么这么多水?”刘添文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峰哥那小牙签,能把你操出水来吗?别骗人了,你这水,分明是想着我们这几个哥哥的大鸡巴才流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搜寻着什么。很快,他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在上面狠狠地按压、揉搓。
“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秦柠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将餐桌上的盘子踢翻了好几个,发出“叮当”的声响。
被黑皮操着的嘴里,发出了更高亢的呜咽声。
“看,这就受不了了?”刘添文狞笑着,他将湿滑的手指抽出来,然后扶住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
“嫂子,你这小B,可比你的嘴和手诚实多了。它想被大鸡巴操,想得都快疯了,对不对?”
说完,他腰部一沉,那根还带着他自己精液味道的、丑陋而又粗大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没有丝毫前戏地,挤进了秦柠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
“呃啊——!”
被前后同时贯穿的极致感觉,让秦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嘴被黑皮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而身后,刘添文那根庞然大物正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开凿着她那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侵犯过的甬道。
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郭云峰那根可怜的小牙签,和刘添文这根“凶器”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以前,她和刘添文也做过,但每一次,他都还算温柔。
可今天,在酒精、在同伴的注视、在郭云峰情书的刺激下,刘添文展现出了他最粗暴、最野蛮的一面。
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