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产生了某种误会?
他顿时讪笑道:“我与无暇姐虽坠入冥狱,但侥幸之下还是逃出了升天,如今可还活得好好的。”
“是啊,本座看得出来,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可不像有什么伤势在身。”
阴戮媚眼微弯,露出一副笑眯眯的阴邪表情:“不过,本座当时可是揪心自责了许久。若非尚存一丝希冀,本座都想跑去与诏龙谷的贼子拼命杀上一场了。”
宁尘干笑着按住其香肩:“此事是我不好…”
“这与你可没什么关系。”阴戮眼神微冷,语气陡然阴沉下来:“当初将你派去月潭的是武国武皇,将你逼入绝境的是诏龙谷,本座之后自然会再去找他们的麻烦。”
“等等,此事与武皇可没关系。”宁尘连忙劝道:“她当初只是提供情报,也没料到会有那么多诏龙谷的人在场。”
阴戮深深凝视他片刻,偏头轻哼一声:“你若不愿,本座也不会太胡来。”
宁尘松了口气,笑着要伸手揽住其后腰。
但阴戮却脚步微错,轻松闪开了他的手掌,似笑非笑地横来一眼:“与其对本座动手动脚的,不如先头疼一下外面的状况吧。”
“外面…”
宁尘脸色一苦,无奈失笑道:“你也知道外面的动静?”
“来的女人可不止本座一人。”
阴戮饶有兴致地嗤笑一声:“苍皇这女人城府极深、虽在你面前颇为体贴,但实则是不择手段的狠辣之辈。她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好好会一会你‘金屋藏娇’的小娇妻,到时候那场面可没法预料。”
她又略作沉吟,再扬起唇角:“另有一道气息正朝此地赶来,好像是花无暇那个女人。”
“…”
宁尘一拍额头,一脸纠结。
这下子,可真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难得看见你露出这幅有苦难言的表情。”阴戮忍俊不禁道:“放心吧,本座还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这回现在此地待着,等你们闹腾完了再说。”
宁尘一怔:“戮儿这是…”
“不然你以为本座为何要在这里与你相见?自然是为了避避嫌,免得跟那几个女子碰上,让你太过纠结难堪。”
阴戮说话间脸上浮现几分羞赧,轻嗔道:“还有,别用‘戮儿’这种肉麻的称呼喊本座,当真听着古怪的很。”
宁尘神情有些复杂,斟酌片刻,便上前继续道:“戮儿还是随我出来吧,我尽量多说些话,周转缓和一下气氛便可,只要多——”
可话音未落,四周景色很快变化消散。
宁尘踉跄了一步,这才发现自己已被强行‘驱逐’出了那片虚空,回到了后院。
“戮儿?”
“再喊戮儿,本座可得叫你尝尝苦头了。”阴戮的声音蓦然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无奈道:“用不着多想,本座都活过了万年,还不至于在这里跟一群小辈争风吃醋的。如今能见你平安无事,已是心满意足了。”
她的语气很快变得轻快起来,悠然道:“你在东玄界和冥狱究竟经历了何事,之后再说无妨。如今本座倒更想看看,你被夹在一群女人之间又会作何反应。”
宁尘听得有些啼笑皆非。
也不知这算是温柔的关心,还是看好戏不嫌事大。又或是说——
“其实戮儿心里也有些埋怨?”
“…呵,算你还有点眼力。”阴戮在虚空中翻来一记白眼:“本座急急忙忙从岐国赶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搂抱亲昵的。”
她虽不太在意这种情爱之事,但见到宁尘跟其他女子嘘寒问暖的场面,心底里莫名还是有点烦躁不快,如果珍视的宝物被她人占走一般。
听出其话中的几分不虞,宁尘心中感慨万千,温和道:“但戮儿还为我设身处地的着想,帮我缓和尴尬境地,实在是善解人意。”
两人的感情虽有些坎坷意外,最初相互接触的理由也很不纯粹。
但如今久别重逢,那份熟悉的温馨暖意还是不由得涌上心间。话中虽然带刺,却是处处关心体贴,又如何不叫人心生感动。
“这些话还是先省省吧。”
阴戮轻叹一声,嗓音稍柔了几分:“先想想她们碰面之后的场面,到时候可别不知所措的说不出话来。”
“我这人也就这张嘴还算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