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秋感到,长久以来极力压抑着某种感情枷锁,忽然崩解了。
——一直克制到现在的,并不只是长谷川一个。
面对这种白给的美shu女老师,和如此痴女的小姨,宁中秋的理智也几乎所剩无几。
见宁中秋眼神一改,倚贴着他的长谷川便牵起他的手,拉到与正厅相邻,只隔一道纸门的侧房。
在那里,早已铺好了一床棉被。
一踏入这房间——
牵着宁中秋手的长谷川,就从阿芙蕾亚恢复成原来的摸样。
“……——老师?”
长谷川直接在褥垫侧身半躺,将胸前浴衣连同浴衣外套一起拨开,袒露胸前。
同时解开胸罩前扣,将那对喝了日本酒而染成粉红色,随便动一下就会整个向前蹦出浴衣的……展现在宁中秋眼前。
“!————”
见到宁中秋为她的媚态吞了口水,让长谷川开心地说:
“比起十神阿芙蕾亚的样子……平常这个模样,你比较不会胡思乱想,更容易让我屈服吧?”
铺头灯笼的间接照明,在长谷川的胴体上打出撩人的光影,并在她冶艳笑容的催化下,酿成煽情的挑逗。
为的当然是让宁中秋的意识,进入能够更强硬地使她屈服的状态。
然而——
“我是不会胡思乱想啦……不过这样,我是真的安心了。”
停留在房门的宁中秋,表情和缓下来。
“原本我还担心老师告诉我真相以后会辞掉学校的工作,都用十神的身分和我相处。”
“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安心与担心——长谷川不懂宁中秋为何有此想法,直接问出口。
“因为……那样就像把我和老师之前培养的关系、信赖和回忆全都作废了一样不是吗?但是——”
宁中秋来到长谷川的床铺边坐下,注视她的眼。
“假如老师以后也能继续作我的老师……我们就不必放弃组成我们的任何一部分,照现在这样深入下去。”
宁中秋连同长谷川过去的谎言,包容了她的一切。
长谷川最重视的事物,宁中秋也一样地珍惜,舍不得失去它们——并告诉长谷川,没有割舍的必要。
这样的话语,已十二分地足以消融长谷川的理性——
“呃——老师?”
当宁中秋还在为长谷川突然的举动错愕,她已将宁中秋推倒在床,扯开浴衣拉下,张口就把他的东西吞了进去。
——长谷川没忘记,自己才是该屈服于他的人。
不过她对宁中秋的狂爱已经泛滥成灾,挡也挡不住。于是她告诉自己,趁一开始——这么一次就好,主动替宁中秋去学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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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考完试你都假装很高冷,因为别人在激烈讨论答案是A还是B的时候,你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选的C。
—————————《雪降扑街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