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姬红绫那绝美的容颜上才真正开始动摇,魂蛇的话语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下意识地便催动法力想要将这只妖兽彻底炼化。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动手,魂蛇顷刻间化为了一阵白烟冲出仙火,伴随白烟的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魂魄,而那正是在魂蛇保护下没有消散的苗心之魂。
姬红绫的意识开始变得滞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虚幻的魂魄依附着白烟涌入自己的口鼻之中,她眼眸中浮现出急迫与不安,可无论她如何运功都无法抵抗魂魄的入侵。
“怎么会?!我的丹田……”
伴随着一股奇怪的挤压感从下腹浮现,姬红绫娇颤着从床榻起身,她的双手不知何意地将身上的红袍掀起,露出了这位帝后穿着亵衣的圆润肥臀。
根本无需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她便已经感受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被自己排出体外了!
“不要!!!”
“噗噜?!”
在这位帝后悲鸣出声的那一刻,一个长条怪状物突然从她的魄门里不受控制地喷出,这条如同红翡玉般晶莹剔透的物体居然有着啫喱般奇怪的质感,此时这条红啫喱一半从魄门喷出一半则被姬红绫收缩下身夹住,摆动着倒垂在这位绝美帝后的下半身上,颇有一番奇淫变态的感觉。
姬红绫的美眸此刻已然翻白,红色啫喱的排泄对她的刺激非同寻常,一向端庄优雅的她此刻也只能夹紧修长的双腿,尻穴的肌肉更是收缩到了极致,拼了命地想要将那条下流的排泄物吸吮回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反常的一幕出现了,这位绝美帝后的双手突然抓住了那条滑腻的红色长条,卖力地向外拉扯起来,尻穴的收缩怎么敌得过手臂的拉扯,姬红绫只能感受着红色啫喱逐渐被扯出她的体内,而身为当今天下第一人的她却根本无力反抗。
“不要呀!!!!噢噢噢?!!!!”
若不是早在战斗开始前,姬红绫便用法力将这座后宫深处的凰心殿给封印了起来,否则她这一声低贱的鸣叫恐怕将传遍整个皇宫,整个皇宫的大臣甚至是奴婢都会听到那位仙凰帝后的凄迷叫声。
只听“啵”的一声,长条啫喱彻底从姬红绫的魄门里脱出,她的尻穴异常淫秽下流地张开一拳的大小,还在不停吐出氤氲的热气,久久没有合拢,而那晶莹的长条物则是被她甩在了地上,发出了“啪叽”的清脆声响。
随着这条红色啫喱弹跳着掉落在地上,姬红绫口中带着些许下流的悦耳叫声也随之止歇,她那沾满透明粘液的玉手将别在柔软腰间的凤纹裙帘拉开放下,绝美的容颜上跟着浮现出一抹淡雅的笑容。
红颜一笑百媚生,形容的正是姬红绫这样的倾城祸水,只不过曾经她那身为仙凰帝后的威严让他人忽视了,或者说是不敢沉迷于她那醉人的魅力。
可此时的她,却丝毫不再克制自己那沉鱼落雁的妩媚,只是轻柔一笑,都让人感觉这座凰心殿变得燥热了起来。
她的双手燃起仙火,将掌心中的粘液焚烧殆尽,随后低头看向了在地上微微颤抖的红色啫喱,晶莹无暇的玉足悠然地将这条软滑弹性的奇物踩在脚下,毫无怜惜地碾动了一番。
看着这条啫喱不停扭动好似反抗的下流模样,姬红绫的脸上露出媚然哂笑,低声嘲弄道:
“堂堂帝后大人居然在最后关头发出那般下流柔弱的鸣叫,听来岂不是会让人嘲笑,不过现在可以安心了,不会有人看到你的痴态了。”
她优雅地将垂下的发丝敛至耳后,身体却似乎有些不适地扭动了两下,随后惬意地坐回到了柔软的床榻上,继续笑着说道:
“你觉得妾身的这番表演与你有几分神似?”
说罢她娇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愈发轻柔:
“依我看来,与你对待古青城时的模样有九成相仿,只不过我会将你的这一面展现在所有男人的面前。”
“当然,面对那些忤逆我的乱贼,自然还是要用帝后娘娘那不容亵渎的威严镇压啦~”
“说来也可笑,明明是守身如玉的仙凰帝后,你所修行的《玄元圣凰欲火虚情功》竟然是这等仙法,居然要淡薄情感,吸取阳火,倾泻体内阴水,使得身体盛阳消阴,这说白了不就是不动感情地去与男人交媾吗?哈哈!真是有趣!”
“怪不得魂蛇大人死前说你修为毫无精进,有古青城这样的夫君,想必也确实无法将自己的仙力更进一步。”
“我觉得……似乎我比你更适合这个法门呢?……就让我帮你将这具身体练至极境吧~”
没错,此时在床榻上优雅端坐的正是在魂蛇自尽后将魂魄送进姬红绫体内的苗心,而地上的这条红色啫喱则是被困住凝实排泄出来的姬红绫魂魄,虽然没有死亡,但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靠不断地颤抖来表达她的反抗。
苗心不曾想过,自己明明只是想要夺舍古皇朝太子的身体,却阴差阳错地入主了这位绝色帝后的肉身,当然,对他来说这可是比上上签还要完美的结果!
他可根本不在乎男身女身的区别。
姬红绫作为古皇朝帝后,在古青城死后已经是这座庞然大物的真正掌权人,而她体内的修为更是让人恐惧,在魂蛇死后已然无人再能限制。
也就是说,他现在正是能够主宰这八荒的仙凰真主!
然而控制着姬红绫肉身的苗心其实不怎么在意这种事,她的左手抬起,食指隔空点向姬红绫闺房里的一个透明琉璃瓶,地上的那条姬红绫魂魄竟直飞到了瓶中,随后被硬生生地关在了瓶子里。
她知道姬红绫是能够听到周围的话语,并且拥有意识的,因此她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此时绝对的掌控力,并为无法反抗的真正帝后表演一出好戏。
“姬红绫”伸出双手,歪头看向自己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笑道:
“女人的手真是又软又滑,真是美妙。而且帝后娘娘还用上了这种金色的指甲油,比南疆的那些苗女还会妆点,我以前也只是见过那种红色的蔻丹而已。”
“不过有一件事我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了……”
她再次直起身子,只不过这次并非是对抗什么敌人,而是用双手拉开了腰间的金红缎带,再将肩上的布料沿着滑嫩的香肩向外一扒,“哗啦”一声,她身上的金红凤袍便丝滑垂落,起伏的婀娜胴体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