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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柔地将我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我无力地闭上眼,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不愿意动弹了。
相比于薇薇安,我倒是觉得伊丽莎白是个正常的……哎!!
哎!!
你解我裤腰带做什么!
你干嘛!!
这种酒后强推的男女位置是不是错了啊!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惊恐的一幕,妈妈正带着如同那天洗澡一样痴汉的眼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是解开半是撕扯着我的腰带。
我软弱无力的双手拼命下移,抓住了自己的腰带,呻吟着:“不要……妈妈……别这样……”
这是不是反了!
这不仅男女位置反了甚至就连身份都不对啊!!
你是我妈妈可不是哪里的小流氓啊!
这种喝醉了脱我衣服的现状是要做什么啊!
亏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正常的妈妈,结果你要比薇薇安还要可怕啊!!
“妈妈……妈妈……妈妈也要和儿子在一起睡觉……妈妈还从来没有抱过儿子睡觉呢,妈妈也要,那个丑女人可以我可是你的亲生妈妈,我也要!”
妈妈用力扯下了我的裤子,然后和疯了一样扑上来撕扯我的衬衣。
是的没错薇薇安是和我一起睡觉可是人家好歹是让我穿衣服的啊!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这非常容易酒后犯错你知道吗?!
不过这个时候的妈妈看起来并不打算和我讲道理,妈妈的眼神疯狂地可怕,她扯开了我的衬衣,然后将里面的地龙甲的内衬解开纽扣。
我反正是什么都做不到,手脚都是发软的,我索性也就闭上了眼任由妈妈脱我衣服,反正和薇薇安在一起洗澡都做过了,被妈妈抱着睡觉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妈妈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明明已经将内衬的纽扣解开了,但是妈妈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妈妈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口,攥成了拳,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我有些奇怪,正打算睁开眼的时候,两滴冰冷的液体却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看到妈妈死死地看着我的胸口,双手用力地攥成拳,微微颤抖着,她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神中是满满的痛苦和难过,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大颗大颗的眼泪,正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我的脸上,冰冷地溅碎。
“妈妈?”
我拼命支起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哭,我看着妈妈的脸,然后意识到了,我胸口还带着那个伤疤,是梅拉给我留下的伤口。
虽然说白鹿王救了我的命,可是伤疤还是留下了。
妈妈看着我的伤疤,痛苦地流着泪。
“没事的……妈妈……没事的……”
我无力地重新躺下去,低声说。
“怎么可能会没事……这种伤疤……这种伤疤妈妈见过……这是致命的……怎么可能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