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是如此的清傲,以致于见过数面的萍儿都一时恍然,愣了几息才看向了她额上两侧的小巧尖角,以及深种眉心的蔚蓝法印。
那双角生得雪白,唯独顶端翠染着些许墨色,阴阳交接处显出几分青光,不逊色于世间的任何异宝奇珍。
那法印繁复冗杂,和美人的衣裙大相径庭,却又衬出了她清贵的气质,本身亦是名与力的象征。
“龙王之徽!”光影的另一端,女蛮可汗骤然出声,腔调中尽是诧异与不安。
“龙王之徽?”玄面人重复道,藏着抹问询的意思。
女蛮可汗深深吸了口气,又作为解释的序言吐出:“龙王之徽是龙王的证明,也意味着半步超品的实力,光凭这枚印记,她的实力就不在我之下。而且……”
这位荒原神女无奈叹道:“她就是您先前所见情报里的敖春殇,沧海龙皇的独女。”
玄面人不置可否,先敲敲面具,再接过话头:“那个早就陨落的超品?”
女蛮可汗顿首言是:“主人说得没错,沧海龙皇虽打破了龙族无超品的铁律,但时值玄汉前朝的不世雄主执政,一身伟力空作陪衬,龙皇之徽也流落人间,没想到如今再度显现,难怪敖春殇这两年都不在边关。”
“啧。”玄面人虽无动作,却显得有些不满。
可汗见状赶忙讨好道:“主上无需忧虑,敖春殇的修为即便因此勇猛精进,也至多不过压我一成,就算将风雪地利纳入考量,再把苍龙军和另外六位大宗师绑在一起,也断然不是圣兽和母亲的对手——”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玄面人冷然出声,吓得美人噤若寒蝉。
更难熬的是,玄面人久久没了下文,她朱唇轻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罢了,”玄面人摆了摆手,“毕竟我没跟你讲过。”
“打进苍龙关之前,参战的活人只有你和我。”
女蛮可汗只感到天旋地转。
“您和我?”她呆呆地重复道。
“我和你。”玄面人也重复道。
“这怎么可能?”她顿时变了脸色,急得险些忘了这几日的调教,一双素手猛然撑起身子,胸前巨乳随之翻起炫目肉浪,“您再强也不过超品,我也只是一品巅峰,苍龙军和六个一品强者就够我们喝一壶了。况且我们根本不可能强攻苍龙关,只能沿着圣兽足迹走天山雪路。敖春殇身为龙族天生便有行云布雨之能,在雪山境域也能施展个七七八八,如果没有霜狼百骑或者决定性的个体力量牵制,她光凭天时地利就能在雪山里杀灭全部先祖英灵!”
良久无言。
玄面人等她喘气,等她回神,等她恐惧,等她低头,等她从蜜穴里流出淫水。
他轻笑了一声,音调有了起伏:“还是不乖。”
之后的事,女蛮可汗就记不清了,她看见了缭乱的灯火,雪乳被攥在手里揉搓挤弄,花径吞吐着一根无匹阳物,堕入了无法逃离的淫欲深渊。
她只依稀记得,在自己潮吹臣服之前,背后神勇的男人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还真是个福星。”
……
“韶海殿下,不,应该叫沧海殿下了。”轩辕凤看向眼前的龙女,微微躬身,恬淡笑道。
敖春殇提起襦裙,回了个平礼后直入主题:“我于前月取得龙王之徽,此事公主应已知晓,今日前来所为它求。”
丹凤公主从雪泉中走出,缕缕水汽自然挥发,眨眼间便干爽如初。
她换上一套红装常服,做会客模样:“所为何事,殿下和皇姐关系甚笃,此处雪泉也承你恩惠,若有我能行方便的地方,自当竭尽全力。”
敖春殇的语气自然平常、无悲无喜:“也不是求什么东西,只是要离开一段时日。之前接替我的气象道大宗师有无新职,可否请她再来一趟?”
轩辕凤蹙眉详询:“洛天师暂无要务在身,和我等磨合得也甚好,想必问题不大。但殿下刚刚回来,又为何要再走一次?”
敖春殇沉吟一声,葱指点了点天上:“十几天前,大约是上月二十五日,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威压,这种感觉……和幼时父皇告诉我的往事极为相像。”
“龙皇陛下突破超品的契机?”丹凤公主瞳孔收缩,正色问道。
“正是,而我的境界也的确蠢蠢欲动,此时理应奉天承运,寻一处圣地闭关,尝试晋入超品。”一双美眸之中明光流转,敖春殇举头望向南方。
此言过后,不仅轩辕凤眉目生春,就连雪泉里泡得百无聊赖的萍儿也喜上眉梢,两人一同拱手恭贺:“祝【沧海】尊上即日踏入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