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边缘薄到半透明,在台灯光下能看到皮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网。
不紧,不松,有节律地一开一合。
属于杨仪敏的那道主轮廓在杯壁上温顺地起伏着——柔和、圆润、被长期连接磨软了棱角。
护垫触到杯口嫩肉的瞬间,杯身猛地缩了一下。
全身一激灵。
杯口两片嫩肉先是往内一收,然后极慢极慢地重新张开。
这一次张得比之前更大。
边缘从暗红褪成一种更浅的肉红,毛细血管从皮下浮上来。
嫩肉边缘翻卷开来,露出内侧那层更薄的、常年不见光的黏膜——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反光的液膜。
杯身表面那道属于杨仪敏的轮廓忽然暗了一瞬,又亮了回来。
一明一暗之间,杯壁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全部从皮下隆起来,从杯底往杯口方向搏动。
小伟把护垫上那片深色的痕迹压在杯口嫩肉上。
www。
杯口咬住了。
两片嫩肉从两侧往中间合拢,边缘交叠,把那片棉布含在中间。
含紧。
杯口周围的嫩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从外向内,一圈一圈,每次收缩都带着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啵。
护垫上的干涸痕迹被杯口渗出的透明液膜重新濡湿。颜色从浅褐变回淡黄。
接着,棉层深处的残留被一层一层从纤维间隙里抽出来。
杯口嫩肉的颜色开始变化。
从暗红到深红,深红里透出一种极淡的冷调——偏白,几乎泛青。
两种颜色在杯口嫩肉上交叠。暖粉是杨仪敏的底色。冷白是赵敏的。它们不融合,像油和水。暖的在下面,冷的在上面。各自蠕动。
胖子往后退了半寸,床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嘴张开了,又合上。手在后颈上摸了两下。
杯口嫩肉把那片护垫吸到变了形——棉布被含得皱缩起来,边缘翘起,中间被吸进嫩肉缝隙里。
杯身开始升温。
从小伟指尖压着的杯壁处往外蔓延——先是指腹一阵灼,然后是掌心。
温度在三四秒内从体温跳到微烫。
杯壁上的青筋搏动加速了。
原先每两秒一次,现在一秒两次。
每一条青筋都在独立跳动——杯底的先跳,杯口的后跟,中间那条最粗的鼓到几乎要破皮的程度。
www。
它在杯壁上蜿蜒扭曲。
眼镜推了推镜框。笔尖停在纸上,什么都没写。
杯口嫩肉含住护垫往里吸的同时,腔道前段也开始蠕动。
杯壁上能看到一道极细微的波形从杯口往深处推。
那道波经过的地方,杯壁上的青筋依次暴鼓又消退,形成一道流动的起伏。
杯底——杨仪敏宫口的位置——突然猛缩了一下。
那道环形嫩肉在杯壁表面绷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它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收紧了,紧到杯底整个往内凹陷了一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