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手臂稍稍卸力,将怀里久美子的娇躯慢条斯理地放回地面,林弈慢斯调理地开口。
“不早了,既然你们都累得厉害,今晚就不占用你们的恢复时间。
都去休息吧,这里地方挺大的,我就行找地方住了。”
双腿刚一沾地,久美子软着嗓子乖巧地“嗯”了一声。
同时因为骚凸深处的棉麻内裤在蜜液浸润中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实在难受,她索性伸手勾住边缘,将布料直接扯了下来。
迈开步子,慌慌张张地朝着同伴的方向小跑追去。
失去布料的束缚,两瓣白腻娇嫩的肥软屁瓣在跑动间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步伐剧烈抛动,肥腚对着男人的视线晃荡出“噼啪噼啪”的肉浪靡响。
之后宽大的食堂里只剩下林弈一个人。
食堂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女人们身上各异的味道。
林弈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端起那碗没吃完的拌面,慢条斯理地继续吃了起来。
面还是热的,酱汁也依然浓郁,比这两个还下饭的是刚才一堆围观女众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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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间纱织这个女人确实有趣。
她不像伊丽莎那样高傲得一眼就能看穿,也不像索菲娅那样直来直去。
她的反抗是藏在温顺外表下的暗流,无声无息,却又坚韧无比。
她很清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言语上的抗争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她选择用行动来划定底线,用集体的力量来构筑脆弱的防线。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在这片废土上,所谓的集体,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当饥饿和恐惧再次降临,这道由她苦心孤诣筑起的防线,会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林弈将面条卷入口中,放下筷子。
他并不急于一时。
征服女人本就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
尤其是像静间纱织这样,既聪明又漂亮的猎物,直接用蛮力摧毁,未免太过无趣。
与此同时,在通往休息区的昏暗走廊深处,脱离了林弈视线女人们正心思各异地迈着步子。
米沙压低嗓音,凑到杜妮特和雪梨身旁嘀咕起来,言语间满是对那位盲女医师的讥诮。
“那个岛国女真是可怜得很。
自以为说几句漂亮话把大家绑在一块,我们就都得听她调遣呢。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连她最亲密的朋友都不把那些警告当回事,转头就迫不及待往男人怀里钻。”
她撇了撇嘴,神色间透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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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叫林弈的男人,帅的确是帅,肌肉轮廓也确实没得挑。
可当着我们的面那么肆无忌惮地玩弄女人,他觉得这很了不起吗?真是的,把咱们当成什么了。”
杜妮特深表赞同,冷哼一声接下话茬:“在这鬼地方,我们还是得保持清醒。
谁知道他那副人模人样的皮囊底下,藏着多残暴的真面目?今天给口肉吃,明天指不定怎么折磨咱们。”
就在两人同仇敌忾之际,走在旁边的雪梨却始终低垂着脑袋,年轻的法国女孩手指绞紧衣角,迟疑良久,痴痴说了句让两人哑口无言的猜测:“可,万一他真是难得的好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