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把她这身早已熟透、渴求灌溉的媚肉彻底撕开、填满、捣烂?
“我……我不是……”安娜试图辩解,但话语在颤抖的唇齿间破碎不成句。
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端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痒感;她的蜜穴深处正不自觉地流出更多温热的蜜汁,黏腻地浸润着她最羞耻的缝隙,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汇聚的湿滑声响;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微微向后翘起,仿佛在无意识地摆出一个等待被侵入的姿势。
那股从自己成熟肉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甜得发腻的催情淫香越来越浓,连她自己都闻得面红耳赤。
林弈终于动了。
他不再等待,不再试探。
他迈步上前,两步就跨到了安娜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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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热量和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将安娜彻底笼罩。
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敲我的门,不是因为冷,安娜。”林弈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的目光锁定了她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看穿她所有伪装的表象,直视她内心深处最不堪的欲望。
“你在健身房里,那样张开腿,那样留下痕迹……是在勾引我吗?嗯?”
“不……我没有……”安娜慌乱地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原因。
“你有。”林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你的汗水会浸透衬衫,你知道你的腿分开是什么样子,你知道你的屁股和……那里,会在垫子上留下印子。你甚至故意在我面前用毛巾擦那里。”他的手指抬起,轻轻地点在了安娜滚烫的脸颊上,然后缓缓下滑,划过她细腻的颈侧,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暴露在外的胸口上方,距离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仅有一寸之遥。
“你穿了丝袜,在运动的时候。那不是为了方便,安娜。那是……为了让我看,对吗?”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剥开安娜一层又一层的心理防御。
她无法否认。
因为她心里清楚,至少有一部分……不,是很大一部分,他说的是事实。
在意识到这个年轻、强大、拥有支配权的男孩可能对她这身“老肉”有特殊兴趣后,某种久违的、属于女性的本能虚荣和更深层的、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隐秘欲望,就悄然苏醒了。
她确实在健身房里有意识地展示了自己……虽然那时她还用理智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
“我……”安娜的嘴唇哆嗦着,泪水终于滑落,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不知道……我真的……好奇怪……身体好奇怪……”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混杂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感。
“从你给我食物……给我衣服……夸我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了……这里……还有这里……”她语无伦次,一只手死死揪着被子,另一只手却仿佛不受控制般,颤抖着、迟疑地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厚厚的羽绒被,按在了那片早已湿透黏腻的羞耻区域。“一直空空的……好难受……又热又痒……像有蚂蚁在爬……呜……”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弈,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的哀求,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媚意。
“林弈……帮帮我……我好难受……求你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她带着哭腔的鼻音呜咽着挤出来的。
在这一刻,那个曾经精明强干、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安娜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成熟肉欲和生理本能折磨得狼狈不堪、只能向眼前这个更强大的雄性发出最原始求援信号的艳熟雌兽。
林弈的眼神暗了暗。
她的崩溃,她的坦白,她毫不掩饰的生理反应,以及最后那句近乎淫靡的哀求,终于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
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不再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覆在了安娜紧紧揪住羽绒被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大,很热,干燥而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安娜那只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冰凉颤抖的小手。
然后,他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从被子上掰开。
“不……等一下……”安娜发出微弱的抗拒,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但她的力气在林弈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手被轻易地拉开,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那件蓬松的、温暖的橙色羽绒被,失去了支撑,顺着安娜光滑的身体曲线,如同流水般向下滑落。
它首先从她的肩头褪去,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