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她用力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出柔软的弧度,“这儿就是我的房间,我熟悉这里的一切……”
她像是要证明什么,快步走到设计台前,伸手去拿那支她最爱用的金色马克笔。
指尖穿过笔杆,没有握住任何实体,只留下空气的触感。
她又去碰那块刚熨烫好的样布——手指直接嵌入了布料的纹理之中,丝绸的冰凉光滑在神经末梢一闪而过,却抓不住真实的物质重量。
“你看……”林弈踱步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纤薄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些东西,你能看见,能感觉到它们的颜色、质地,甚至闻得到香味——但你不能真的拿起它们,对不对?”
尹珍熙的身体僵住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双穿着限量款潮鞋的脚——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碾动,却没有留下任何摩擦的质感。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所以…所以这真的是梦……”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们…我们还是在那该死的末世,还是在那间破避难所里……”
话音未落,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那张总是洋溢着活力与狡黠的小脸此刻写满了失落与不甘,连嘴角都委屈地向下撇着,活像一只被主人骗走罐头的猫。
林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恶劣的趣味反倒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了。
他叹了口气,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转而用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娇小的身子。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件时尚的卫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傻丫头,”他的声音放得更缓和,几乎是贴着后颈那片细嫩的皮肤低语,“就算是在梦里,我不也在这儿陪着你吗?”
这句话像是有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尹珍熙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她吸了吸鼻子,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弈近在咫尺的侧脸。
“可梦终究会醒的……”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满是不舍,“等醒了,你又得去冒险,我又得一个人担惊受怕……好不容易能在这儿跟你过几天安生日子……”
“那就在醒之前,”林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如何?”
尹珍熙愣了一瞬,随即,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焕发出了光彩。
她猛地转过身,双臂“啪”地一下勾住林弈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那双刚刚还含着泪的大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缀满了碎钻的夜空。
“你说真的?什么都行?”
“梦里的话,总不用太负责任吧?”林弈挑眉,语气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那我要——”尹珍熙拖长了语调,眼珠骨碌碌地转着,显然是在搜刮脑子里那些积压已久、却又不敢言说的念头。
几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的羞涩被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取代。
“我要欧巴现在就在这儿——就在我的床上——把我变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女人!”
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脸颊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晕。
那双勾着林弈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娇小的身体像只无尾熊似的紧紧贴着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前那两团柔软温热的小丘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乳珠已经硬挺地抵在了他的胸前。
林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这小丫头心思不纯,但如此直白、如此热烈的求欢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梦境的自由与虚幻似乎彻底释放了她被现实压抑的本性,那些平日里只敢借着“打空气屁股”这等滑稽行为偷偷宣泄的渴望,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汹涌地倾泻而出。
他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www。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娇小轻盈的身子整个托抱起来。
尹珍熙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双腿一夹,缠住了林弈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比林弈高出了半个头,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