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
“好的。”木司怜屁颠屁颠地拿起墨条。
一盏茶后,陈道清风放下毛笔,将重新书写好的对联拿在手上。
“啪。”一沓窗纸落入桌面。
“好吗?”萧徐行眼神平淡,看向他俩的那一瞬间带着期待。
这是他第一次剪窗花,没想到比木雕还难,还剪废了好几张纸……
“好漂亮。”木司怜拿起几片窗花,惊叹一声:“比县上的好看多了。”
陈道清风微微撇了一眼,确实巧妙。
但看到木司怜对萧徐行放光的表情后,心中略有不爽,胜负欲一下子就飙升了。
“怜儿?我的对联好看,还是他的窗花好看?”
“都好看。”木司怜神情真挚。
“二选一。”
“呃……”木司怜有些为难,视线在对联和窗花上徘徊。
都好看,好难做出选择。
萧徐行:“你写你的对联,我剪我的窗花,不一样怎么能做比较?”
陈道清风轻飘飘地撇了他一眼,不给予理会,继续朝木司怜道:“快说。”
空气有点安静,三人的表情各有各的。
萧徐行:……
木司怜:~~~
陈道清风:!!?
“你们三干嘛呢?”木清瑶端着菜从庖屋出来,远远就见到了“三国鼎立”的局面。
“大过年的,磨什么嘴皮子。”
“就是。”陈道清风率先反应过来,给了萧徐行一个罪魁祸首的眼神,然后就去帮她端菜了。
“清瑶君,我来帮忙了。
木司怜:“我也要,等等我。”
留下萧徐行一人在原地哑巴吃黄连。
木清瑶刚搬出来的菜就被陈道清风抢过,被他放到还有两米距离的桌上。
若是他晚来一步,她就已经放上桌了。
眼看着他们还要跑到庖屋里添乱,连忙出声制止。
“饭菜还没熟,先把对联写好。”
他俩又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