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萧徐行永远缺乏自信,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当然,薪酬可以谈。”
“还有薪酬?”萧徐行显然不敢想象,他做木工多年,靠木艺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天天下海抓那又腥又多骨的的海鱼。
“我不要薪资,可以教我复杂的榫卯结构吗?”
“你想学?”
“嗯。”萧徐行目光十分诚恳。
“可以。”木清瑶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然而陈道清风就没有那么爽了,听到萧徐行即将成为自己的同事有点抗拒。
倒也不是他能拿薪资的问题,就是单纯看他不爽。
特别是她看他的眼神十分欣赏。
陈道清风很是嫉妒。
木清瑶在场,陈道清风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不敢直言,默默地劈着柴,一下比一下响。
木清瑶在确定田地理完后便专心培育起水稻来。
万幸纳戒里还存放着灵界的仙草生长液,还不少,用水稀释了一大缸,索性将种子倒入缸里浸泡,挑出瘪掉的种子,剩下的则是优胜种子。
她回院才炒了一个菜的功夫,缸内的种子已经发出米白的芽衣。
她吓了一大跳,灵界的生长液对凡物起这么大的功效?
要知道她才往缸内滴几滴而已。
万幸是在后院,有竹屋遮掩,无人看见,要不然她也不知从何解释。
连忙吩咐木司怜从山下挖来碱土,将种子栽于地面,敷上薄膜,进行育苗。
忙碌完过后,寻来水桶水漂,将浸泡过水稻的水泼洒至水车上,由水车带入田地,雨露均沾点同时又缩小了威力,至少这样看起来不会那么离谱。
这几日,她一边抽空教授萧徐行工艺榫卯,一边默默培育水稻。
转眼间,就到了去县令府做饭的日子了,同时也是送木司怜去学堂的日子。
离别山头之时,木司怜竟对萧徐行恋恋不舍起来。
某日晌午,一辆华丽的马车现身九寨,渔农们哪里见过这玩意,纷纷目送马车奔驰的终点——木家。
周杏花还在屋内骂骂咧咧的洗衣裳,远远就目睹到停留在自家门口的马车,将湿透的手随意擦拭在身上,笑意相迎。
“哎哟,亲家来得真早,我这什么也没准备。”
自从木清瑶离开后,周杏花已经收了贾员外的聘钱,不舍得退回去,只好把木棉棉抵上去。
贾员外说过,这两天会来接木棉棉,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还搞这么大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