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长得真板正,木丫头有福咯!”
“不对,怎么跟上次那男的不一样?”
“……”
木清瑶回到竹院,视线却死死锁着刚开荒的田地,去县前刚播种的西红柿和花生被人恶意翻出来,上边还残存着新鲜的脚印。
水车被推下溪流,水流堆积田基,泡发在地里的种子,放眼望去,无一幸免。
木司怜顿时悲伤大喊:“谁弄的,太过分了!!!”
陈道清风早已被院落的美景吸引,瞻前顾后,惊叹不已。
木清瑶即刻跑向竹院内,恰好霍归尘从屋内出来,两人撞了个正。
“你回来了?”
木清瑶一步步靠近他,全身上下开始打量,确定无伤后松了一口气,又想到外头田地的狼狈,眉目又紧皱起来。
“今天谁过来了?”
霍归尘微微一愣,垂下眸,微带谦意:“自称你的朋友,之前不曾听你提及起,来不及招待,是我的疏忽。”
“我的朋友??”她哪有什么朋友。
木棉棉,呵,是她没错了。
木清瑶猜得没错,这人就是不安分,把手伸向她宝贵的田地去了,糟蹋粮食算个什么东西。
“你没有疏忽。”她巴不得霍归尘没瞎,巴不得他会武功,巴不得他狠狠垂一顿木棉棉那出生。
“怎么了吗?”霍归尘听出了她话里的怒气。
“外头的田地,全被淹了,种子全部报废。”
“我应该阻止她。”霍归尘的表情再也压抑不住,十分自责。
“算了,你眼瞎不怪你。”木清瑶释怀了,只怪她没有考虑这一点。
当然,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木棉棉。
“这套衣裳给你。”木清瑶将一套定制衣裳睇到他手上。
霍归尘受宠若惊:“给我的?”
“不要吗?”说着,她就想夺回回去。
他紧紧抓住不放,“谢谢。”
这一幕正好被从外头进来的陈道清风目睹到,他乐呵呵冲到两人面前来,恍然大悟:“原来这套衣裳是给你相好的啊。”
“她不是我相好。”木清瑶即刻回拒。
那瞬间,霍归尘眼底有抹失落一闪而过,即刻消失,化为平静。
“他,我东家。”木清瑶指着霍归尘,半天憋出两个字,又朝他介绍起陈道清风,“他呢,在县里一直跟过来的,甩都甩不掉。”
陈道清风听到她这样介绍自己,倒也不生气,而是抓了抓后脑勺,直言不讳起来:“以后我就跟着你了,这里景色不错,世外桃源之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