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配合着体内跳蛋疯狂的震动,将快感堆叠到令人窒息的高度!
柴郡的呻吟被激烈的吻声吞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林然的脖颈,身体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不断抽搐、痉挛。
跳蛋的震动频率似乎被无形的力量调到了最高档!她的身体猛地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到了极限,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凄厉的尖叫!
“亲爱的?——我……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柴郡几乎是哭喊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尖叫的顶点,她的身体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抛向空中,又重重落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失控般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小型喷泉般猛地从她剧烈收缩的花心深处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一颗粉红色的、带着湿滑水光的跳蛋,竟被这强烈的高潮猛地从她紧窄的甬道深处挤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光洁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兀自微微震颤了几下,才彻底安静下来。
柴郡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林然的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喘息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儿,脸上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媚意……
略微休息了几分钟,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呼吸渐渐平复,林然低头,看着柴郡迷离的双眼,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扶着她有些发软的身体,让她站稳。
然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他轻轻将她转过身,让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冰凉的化妆台边缘,脸正对着那面巨大的、映照着一切的镜子。
柴郡顺从地趴伏着,婚纱繁复的裙摆被林然轻松地撩起到腰间,堆积在纤细的腰肢上,将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和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镜子的注视下。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到林然如同最优秀的猎人般站在她身后,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和隐隐的、更深沉的期待。
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尚未褪去,却燃烧着新的火焰。
“亲爱的……你还要……”
柴郡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几分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
但她的眼神透过镜子回望着林然,却充满了无声的挑逗,红唇微启,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这场未完的盛宴。
林然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宣告了他的意图。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礼服长裤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灼热坚硬的欲望之源。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低沉而充满绝对占有欲的嗓音如同魔咒般钻进她的耳朵。
“新婚之日,才刚刚开始,我的小猫。”
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下一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片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幽谷入口,猛地贯穿而入!
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冲刺!
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有力地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
他结实的小腹肌肉紧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有力地上下运动、顶撞的痕迹!
“啊?——!”
柴郡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台壁边缘,指节因为身后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用力到泛白。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船,随着林然凶猛有力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晃动。
镜子里,她被迫仰起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眼神在痛苦、迷醉和极致的欢愉中疯狂转换。
“亲爱的?——慢?——慢一点……唔?——太……太深了……”
柴郡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内部被过分撑开和撞击的感觉既痛苦又无比充实。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雪白的臀瓣下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幽谷深处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这灭顶的快感,完全臣服于这份激烈到近乎暴虐的欢愉之中。
林然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冲刺的轨道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般的力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她的灵魂深处!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镜子里,柴郡的表情如同走马灯般变换: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逐渐沉沦于欲望的迷离恍惚,再到最后完全放弃了思考与抵抗,只剩下被彻底征服、被送上云端、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极致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