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骚教授,林若雪。
她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墨影的头边,正以一个学者的姿态,近距离地、冷静地,观察着这场残忍的“开苞仪式”。
“……根据……被观察体‘墨影’的……生理反应……及……神经波动……初步判断……其肛门括约肌……已出现……三度撕裂……直肠黏膜……大面积……破损……出血量……已超过……十五毫升……”
“但是,”她的声调,突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兴奋,“……其大脑……在承受剧烈痛楚信号的同时……也开始……分泌出……超常规剂量的……内啡肽……与……催产素……这说明……说明她的身体……正在……正在将这种……极致的……痛苦……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前所未有的……‘后庭快感’!”
“简单来说,主人……”林若雪抬起头,用那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充满了狂热的凤眸,看着我,总结道,“……您,正在把她,活生生地,操成一个……离不开鸡巴的……屁眼骚货!”
“哈哈哈哈!”
我闻言,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说得好!不愧是我的骚教授!”我一边笑着,一边将早已被我干得神志不清的墨影,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将她按在了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的玻璃墙上。
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冷的玻璃。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冰山脸。
而她的身后,则是整个一览无余的、充满了阳光和青春气息的校园。
“看着外面,我的小冰山。”我从她身后,再次狠狠地、带着一股恶臭的血腥味,贯穿了她那朵已经完全被我操烂了的、红肿的黑玫瑰,“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你的‘同类’。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眼中那个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正被人用一根沾满了她自己鲜血和屎尿的鸡巴,狠狠地、不知廉耻地,操着她那高贵的屁眼!”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视觉冲击的背德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墨影的身体,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
她的眼睛,瞬间就翻了上去,嘴巴大张,一股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
一股滚烫的、不同于淫液、也不同于尿液的、带着一股奇异味道的暖流,从她的后庭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竟然……她竟然被我操屁眼,操到……前列腺高潮了!
“操!真是个……天生的屁眼骚货!”
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前列腺高潮,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一股灼热的、毁天灭地的欲望洪流,直冲龟头。
“给老子……把你那骚屁眼……给老子……装满啊!”
我对着她那痉挛不止的、温热湿滑的肠道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稠的子孙后代,一滴不剩地、尽数、狠狠地,灌了进去!
……
当我心满意足地,从墨影那已经彻底被玩坏了的、红肿不堪的后庭里,抽出我那根沾满了鲜血、肠液、前列腺液和我的精液的、一片狼藉的巨物时,她已经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顺着冰冷的玻璃墙,软软地,滑倒在了地上,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而我,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实验样本”。
那个从一开始,就对我充满了敌意和不屑的、高傲的、金发双马尾大小姐——凌薇薇。
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显然,刚才那场过于血腥、过于残忍的“活体解剖课”,已经彻底摧毁了她那点可怜的大小姐自尊。
“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看到我向她走去,她吓得连连后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我爸爸是……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你敢碰我一下,他……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凌氏集团?呵呵……”我笑了,笑得很轻蔑,“在这里,我,就是唯一的‘董事长’。”
我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的可怜虫。
“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小公主。”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的眼睛,“不过,在‘正餐’开始之前,你需要先完成你的‘餐前任务’。”
我指了指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不省人事的墨影,以及她那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还不断向外流淌着各种污秽液体的后庭。
“去,”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魔鬼般的口吻,下达了我的指令,“用你的舌头,把你那位‘同学’的屁眼,给我,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