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角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脸皱成一团,鼻尖汗珠晶莹。
双手不再抓他的手臂,而是反手抓住枕头,扯着枕巾把指节都拧白了。
腿被曹操压到最大限度,膝弯扣在他肩膀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红肿饱满像颗泡胀了的枸杞,穴口被他的阳物撑到了极限,两瓣阴唇翻向两侧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粉红肉环。
每一次他抽出,肉环被拉着往外翻出几片嫩红穴肉,每次刺进去又被粗壮龟头整坨塞回去,咕叽一声喷出一溜透明的淫液。
曹操操得自己牙都咬紧了。
她里面太湿太热太紧——不是年轻处子的那种紧绷紧,是少妇的、经过开发之后会主动包裹主动吸吮的紧。
穴肉像活的一样,每一次插入时穴壁的嫩褶都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缠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冠沟到根部,每一道褶子都在蠕动着按摩;每一次抽出时穴口又紧紧箍住不放,像是在用一只小手攥着他往外拔。
最深处的子宫口已经被他撞得微微开启了,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道小嘴一样的开口在轻轻吮他的马眼。
“抬头。”他忽然说。
甄氏哭着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看到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穴口被他的粗大鸡巴撑得像一个肉红色的圆环,正随着每一次抽送翻进翻出。
从她自己的视角看去,那根东西粗得离谱,每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里面怎么装得下这么粗的东西。
但事实是它不仅装下了,而且她整个穴都在拼命地往里吸、往深处吞、往子宫口撞。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粗哑,腰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响,床头撞在墙上笃笃笃地响。
“看着老子的鸡巴怎么操你的。看着你那个骚穴怎么一口一口吞进去。你自己说的——是你的骚穴——你认不认。”
“认——认——是我——是妾身的骚穴——就是——就是你操的那个——你操的那个贱穴——它只给你操——以前谁都——没操过——往后也——只给你操——只你一根鸡巴——就够了——你这根——太粗了——太硬了——每次操进来都——都把妾身整个人填满了——填得脑子都是你——里面全是你——还想——还要——还要你继续——操烂妾身的骚穴——操大妾身的肚子——操得妾身——怀上你的——你的种——”
曹操在她说到“怀上你的种”的时候整根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挤进子宫颈,马眼紧贴着子宫最娇嫩的内壁。射了。
不是慢慢涌出来的——是猛烈地、如同决堤般喷射。
精液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甄氏感到自己的子宫就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从最深处放射出一股极烫的极酥麻的热流,顺着输卵管一路蔓延到卵巢,又从小腹深处涌上脊椎,炸得她整个后背都麻了。
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尖叫——那是从子宫深处被精液灌满的同时产生的高潮,不是被操出来的高潮,是被"浇灌"出来的高潮——阴道、子宫、卵巢、输卵管——整个女性生殖系统在滚烫精液的浇淋下同时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一圈圈箍着他的阳物往里吸,绞力大到连他射精时都被夹得低吼了一声。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子宫腔,子宫开始变满变胀。
四股、五股、六股——子宫满了还要往外溢,从阳物和穴口的缝隙间挤出白浊浓稠的液体,沿着会阴淌到臀部沟槽再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七股——还没停——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浇,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七年的空子宫第一次被灌到这种程度。
八股、九股——终于开始缓了,精液从喷射变成了涌出,最后慢慢地、懒懒地、把最后一股挤进她体内。
拔出来。
穴口过了足足三息才反应过来——一个圆圆的小洞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然后白浊浓稠的精液从洞底慢慢涌上来,漫过红肿的阴唇,大坨的浓精滴在被单上发出闷声。
甄氏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还在流,口水还在淌,双腿依旧不自然地大张着。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的都是他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然后用一种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情的声音轻声说——
“满了。灌满了。你每次——每次射进来——都比上次更多——你到底是人还是——反正妾身的肚子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东西了——你射的这些——”
缓了缓,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鼓起的小腹,“这些——能不能让妾身怀上——你要是不放心——等会儿——再灌一次——”
曹操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笑了。
弹幕已经炸得不成样子了:
“这他妈一整个子宫都灌爆了”“七股还是八股?我数不过来了”“灌到小肚子鼓起来——这什么神仙射精量”“甄姐现在已经完全是他的形状了……物理意义和精神意义上都是”“她主动说骚穴了!!从开始的不肯说到骂自己骚穴——这是真的完全交出去了”“今晚比昨晚还猛,昨晚还有催情药,今晚她是一点药没吃”“甄姐的进化:打死不说→被逼说→有点想说→主动说→关不住地疯狂说”“下一步估计就该自己趴着撅起来喊操我了”“你们发现没——她从刚才开始就没叫过他曹将军了,一直是『你』——”
曹操把系统面板悄悄拉开——淫纹进度从伍跳到了陆。
还差最后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还在失神状态的甄氏——尾骨上方的暗红色淫纹在皮肤下微微发光,像一朵正在一点点绽放的花苞。
还差最后一次。
***
子时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