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桂花沉水——整个陈留只有你一个人用。他是做了二十年香料生意的。”曹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闻了闻她发丝间的香气。
“他说只要你高兴,他就认了。”
甄氏趴在他胸口,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忽然轻声说:“我不高兴。”
“嗯?”
“他那么大度——我不高兴。他应该生气。应该跟你打一架。应该把我赶出去或者把你赶出去——他不应该——”她咬了咬唇,“他不应该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货品,可以商量的,可以谈条件的。”
曹操摸着她的头发。“你在他心里不是货品。”
“那是什么。”
“你在他心里是他的遗憾。他给不了你的东西太多了——孩子、陪伴、有人在院子里看桂花。他给不了,所以别人能给的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是大度,是认命。”
甄氏把头埋在他胸口。
“那我在你心里呢。”
“你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甄氏又锤了他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我很正经。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
“操。这女人太他妈紧了。七年没有人的穴,老子的大鸡巴塞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射——嘶——”
曹操低头一看,甄氏狠狠咬在他胸口的肌肉上。
不是调情的那种咬——是真的咬。
牙齿咬进肉里,疼得他一激灵。
几息之后她松了口,曹操低头看见一个深深的牙印,差点咬破皮。
“疼不疼。”她抬着眼睛问。
“疼。”
“疼就好。让你说话这般粗鄙——妾身说了多少次,那些话不文雅,不要说——”
“那你刚才咬人的时候文雅吗。”
甄氏看着那个牙印,忽然轻轻用指尖摸了摸。
“不文雅。但是——”她把嘴唇凑到牙印旁边,轻轻吻了一下。
“但是在你这里,妾身不想文雅了。文雅了七年,文雅给谁看。桂花年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没人看。从今往后,桂花开了你看,不开你也看。不文雅的话——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最粗最野的话——妾身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笑。”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你试试。”
甄氏把脸埋在他胸口,好一阵没说话。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蝇般的声音说:“妾身——你的——你的骚穴——”
五个字说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曹操感到自己那根东西猛地硬了。
弹幕疯了:
“她说了!!!”“她说出来了!!!”“从昨晚的打死不说到现在的主动说——”“这就是淫纹的力量吗”“跟淫纹关系不大,是她自己想说了”“七年独守空房+三天操出魂来=现在的她”“骚穴两个字她咬得那么轻但我鸡儿硬得能敲墙”“曹老板这波血赚”
“你说得太轻了。没听清。”曹操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上。
“你——你明明听见了——你是故意的——”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怒,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
“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她咬着唇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