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
不够用。
从五十个散兵变成三百个能打仗的兵,还要找个猛将——在三国的乱世里,这几乎不可能。
她没有说“太短了”,也没有说“你能行吗”。
她只是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柜子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木匣子。
打开。
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帛——不是铜钱,是比铜钱更值钱的布。
汉末的布就是货币,比铜钱更硬通,因为铜钱会贬值,布不会。
这一匣子布帛,是甄氏七年来一点一点攒下的私房。
她把木匣子捧到曹操面前。
“拿去。”
“你的私房钱。”
“是。”甄氏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七年的。”顿了一下。“七年攒的——一早晨就给你了。你莫要推。妾身什么都给你了,不差这一匣子布。”
曹操看着她。
她站在晨光里,赤着脚,裸着胸,头发散乱,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的微红。
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她七年的积蓄。
七年空房攒下的钱——给一个认识了不到十天的男人。
“这布值多少。”
“大概——够养一百个兵——三个月。”
曹操接了木匣子。
不是因为他想接,是因为她那双眼睛。
她要是不给出去,她会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站不住。
七年独守空房的妇人用自己的积蓄买到了某种说不出口但真实存在的尊严——我不是被操爽了才跟着你的。
我养得起你。
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把她拉进怀里。
闻到她的发香混着隔夜的体液味,还有自己精液干在她小腹上的腥甜。
她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
“临走前——再来一回。”
不是问句。不是恳求。是陈述句。像在说今天早饭吃粥一样自然。
曹操低头看她。
她的脸涨红了,但眼睛没有躲。
那双眼睛比十天前亮多了——不是那种被世事磨平了的暗淡,是重新被点亮的、被填满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光。
“你昨晚说——还差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妾身感觉得到——你每次做完都会——会看一下妾身的后腰。尾骨上面那个地方。那个红印——它不是磕的。妾身知道它不是磕的。它越来越红了,越来越热了。昨晚你第二次射的时候,它——”她咬了咬唇,“它烧起来了。从尾骨一直烧到后腰,烧到小腹,烧到——妾身说不上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开花了。”
曹操拉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淫纹进度:陆柒。还差最后一点。昨天从伍到陆是她第一次主动说“骚穴”。现在——就差最后一次。
弹幕疯狂了:
“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身上有淫纹了!!”“不是知道是感觉到,她以为是身体本来的反应。”“进度就差一了兄弟们——”“七轮全满淫纹会激活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一定很猛。”“曹老板,快点。全直播间等你。”
曹操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两只手撑在她身侧,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