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祁邪合上日记起身,一只影子触手很自觉地將日记接过收入影子里。
“哎!”
禿头老白紧张地点点头,隨后转身疾步走在前面,边走边道:
“你千万小心,那个少年就是在阳台遇袭的,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他看上去非常惨!”
祁邪跟在后面听的一愣一愣的:
“非常惨?”
“非常惨!”
“有多惨?”
“他看上去马上就要死掉了!!”
祁邪一听,立马加快了脚步踏入客厅,朝阳台一看!
胖子目光呆滯地站在阳台门口,面朝里边儿。
顺著胖子的目光看去。
少年左手撑著水槽,右手正对著镜子比划著名出了个剪刀,不屑地嘲笑道:
“连剪刀石头布都连输十把还当鬼?回去种地吧你!”
禿头老白在祁邪身后踏入客厅。
祁邪回头:“这是快死了?”
禿头老白:……
“他……他刚刚明明……”
禿头老白一手指姜正一一手指脖子,有些语无伦次。
祁邪摇摇头,朝阳台走去,一下便看到镜子里表情阴冷狰狞的『姜正一』正比划著名出了个布,隨后表情有些咬牙切齿——它刚刚输了第十一把。
“干嘛呢?”
祁邪走进阳台,敏锐地察觉到少年脖子和右手上都有明显的血跡,显然確实遭到了袭击。
不过,一层裹挟著尖叫鬼脸的黑色流光正包裹住他的伤口蠕动著治疗他的伤势,並无大碍。
“没事儿,祁哥,遇到个菜逼鬼,玩剪刀石头布都玩不过人。”
姜正一扭头嘿嘿一笑。
镜中鬼一听,彻底气炸了。
它的能力发动需要强制对方进行剪刀石头布,贏了则可以发动一次威力相当致命的袭击。
从刚刚开始,它仗著第一次姜正一没来得及反应贏了一次,结果没想到这个傢伙居然硬生生抗了下来,隨后连猜十一把都没贏。
此刻镜中鬼心里头那个气啊……自己怎么能这么点背?!
不……不对……
是这小子的那把剑!
那把剑对诡异有针对性压制的作用,所以自己才一直贏不了这小子。
思索完毕,镜中鬼毫不犹豫看向祁邪。
既然这个不行,那它就换一个!
一瞬间,镜像中姜正一的表情忽然恢復正常,而祁邪的镜像也在祁邪扭头看向镜子的同时变得阴冷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