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气的心臟疼!
医院內,在旁边目睹全程的其余三人脸色煞白:……
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如果刚刚那个长发男袭击的是自己,那很大概率自己现在已经被那诡异的头髮给抽碎了。
可这个精神看上去不太正常的青年,甚至连身体都没动,就这样轻易反杀了对方,整个过程没用五秒。
但没人觉得祁邪做的不对,因为对方明显是先下了死手偷袭的。
祁邪没管眾人的目光,只將【人皮手绢】隨手鬆开,一只浑身带著血红竖眼的影子触手很自觉地接过手绢收回影子,同时另一只触手从影子里伸出,將一块两指宽的长方形卡片递到祁邪手中。
“我看看。。。。。。”
祁邪低头一看,是长发男的胸牌。
上面的字样是儿科医师:诡发。
“不是名字?应该是代號,代號用的比名字还多,联繫更深。”
祁邪只稍微想想便猜到其中的联繫,隨即忽然將带著字的一面朝外,举在身前,露出戏謔的微笑,看上去就像面对镜头似的。
他知道诡异直播应该能看见:
“感谢黑圣公会的打赏,点外卖,就挑黑圣公会,外卖员送货上门,绝不超时,来,各位把『敬业』打在黑圣公会会长脸上。”
说完,他还竖了个大拇指,露出一个很標准的假笑,配合他的脸真像打gg的明星似的。
直播画面前的男人险些气背过去,捂著心口直抽抽,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这王八蛋还敢主动挑衅我!给我把这傢伙抓回来!抓回来!我要把他扒皮抽筋啊啊啊!!!”
“会长!会长!!冷静!大局观!!大局观啊!!!”
慈行人民医院內,祁邪挑衅完,淡定地將胸牌塞入口袋,转身看向其他三人:
“那么,该我自我介绍了?祁邪,不知道什么行者,22岁,第四次进入副本。”
几人面面相覷,愣是没人敢说话,心里就一个念头:
“你吹牛逼也不知道认真点吹?哪有人进过四次副本有这种实力的?”
祁邪说完,一句废话没有,抬头看向等候厅的墙壁上方。
一个老旧的掛钟正掛在那,三根指针缓慢移动著,显示出接近12点的时间。
对医院来说,大夜班(后夜班)时间,一般就是从午夜十二点开始至次日8:00,这意味著眾人即將进入夜班时间,诡异也应该马上就会。。。。。。
叮咚——!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响铃声忽然在大门处响起。
第一个诡异,如约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