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娜看起来十分难受,在办公室的临时小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额头并不烫啊……脸色看起来也还可以。难道是在上午去森林的时候不小心接触什么有毒的植物吗?”马克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不行,叔叔得赶紧给你找医生。”
毕竟是王国的公主,要是在自己这里出了问题,责任可负担不起。
“谢谢……叔叔……”
声音的回响还未结束,玛利娜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马克瞪大了双眼,仿佛要将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烙印在灵魂深处,心中涌动的震惊如同狂风骤雨,难以平息。
玛利娜的身体,在未曾察觉的瞬息间,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崩塌,宛如被一股无形的、加速流逝的时间所吞噬。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无息中失去了原有的饱满与坚韧,如同晨曦中的露珠被烈日蒸发,只留下一片荒芜。
那曾经洋溢着小女孩特有柔软与温暖的身躯,此刻却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抽丝剥茧,所有的生命力都在缓缓消散。
脸颊迅速凹陷,从圆润饱满的珍珠化为干瘪扭曲的沟壑;肩膀无力地垮塌,宛如被卸下重量的木偶,失去了支撑;四肢软绵绵地垂下,手指连最轻柔的床单也无力抓住。
原本贴合着她稚嫩曲线的连衣裙与洁白的裤袜,此刻却如同幽灵的衣袍,空荡荡地挂在玛利娜干瘪的身躯上,显得不合时宜。
“玛利娜!?”
马克无法接受眼前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切,连呼唤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
可玛利娜没一点反应,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怎么会这样……?”
马克的手颤抖着,如同触碰易碎的瓷器般轻轻抚过玛利娜那已失去填充物的肌。他心底一寒,赶紧缩回手。
“我到底该……”
面对眼前的困境,马克的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仿佛被无形的重负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几乎要失控地紧握起那块已经失去生机的面皮,那曾经的柔软与活力,此刻只余下一片死寂。
玛利娜碧绿色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她被女仆精心打理的淡金色长发,在这一刻也随意地散落在肩头,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在这个阴郁而沉闷的午后,马克独自矗立在他的办公室中,眼前的景象如同噩梦般令人难以置信。
玛利娜,王国的公主,曾经那么鲜活、那么光彩照人,此刻却静静地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幅干瘪的皮囊。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和慌乱。
他深知,如果被人发现公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受害,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仅会危及他的地位、名誉,甚至可能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思绪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一起,每一个念头都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玛利娜那干瘪的皮囊上。鬼使神差的,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头突然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穿上玛利娜的皮囊。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让马克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可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像……有点靠谱。
他开始想象自己穿上皮囊后的情景:他可以假扮成玛利娜,继续她的生活,甚至可能利用她的身份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真正的玛利娜,就永远埋在他心底,当个没人知道的秘密。
不过,这事儿风险可不小……
“抱歉……”马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为了自保、为了生存,为了我……”
办公室的门悄然拉开了一条缝隙。
“迪伦。”
迪伦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在,公爵大人。”
马克小声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