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到林太太在“鬼压床”中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的无力感,读到她第一次被“玄关口交”时的恐惧和茫然,读到她在一次次被迫的服务中逐渐麻木、甚至开始习惯、开始用“时薪破千”来安慰自己的全过程。
这些记忆像污水一样,一盆一盆地往她脑子里灌。
她的“记忆丝线”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
“记忆丝线”能读取别人的记忆,编织幻象,杀人于无形,救人于水火。但没有人知道,每一次读取,都是一次对自我认知的侵蚀。
她们的快感、她们的羞耻、她们的屈辱、她们被操到神志不清时脑子里那一片空白的极致欢愉……全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刻在她的神经元里,甩都甩不掉。
今天看了一整天,全是小黄片,全是鸡巴,全是女人被操到失神的骚浪贱样。
每一个女人的记忆里都塞满了被鸡巴操的画面——在厨房被操,在客厅被操,在卧室被操,在老公身边被操,在陌生人面前被操……那些画面鲜活、具体、带着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情绪冲击,像一锅煮沸了的浓汤,她被按在里面泡了一整天。
那些画面,每一个都那么清晰,那么具体,那么……身临其境。
它们和她的原生记忆搅在一起,互相污染,互相吞噬。每读取一个人的记忆,她的“自我”就会被稀释一分。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湿漉漉的、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喘息的感觉,到底是她们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记得被深喉时喉咙的痉挛感。
她记得被内射时小腹里那股灼热的、满涨的充盈感。
她记得被操到失神时脑子里那片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近乎解脱的虚无。
她快不认识自己了。
她需要排毒。
她需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受,从身体里强行驱逐出去。
她需要强烈的、属于自己的生理体验来冲刷那些外来记忆的残留,需要确认这具身体还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某个被操到意识模糊的陌生女人。
黏腻的体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细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嗯……”
玲姐咬住下唇,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膝盖弯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
快感从下腹窜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但就是到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能看见谷底的风景,能感受到山风的吹拂,但脚就是迈不出去,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想骂人。
“啧……”
玲姐烦躁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疯狂地抽插、旋转、抠挖,力道大得几乎是在虐待自己,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噗嗤……噗嗤……
那是她的体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
那个女教师跪在地上,嘴巴被操得合不拢,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里全是泪,却还在努力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谢谢主人”。
那个空姐趴在飞机洗手间里,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了个洞,内裤挂在脚踝上,被一个陌生的旅客按在马桶上从后面狠操,她还要一边被操一边用甜美的声音说“先生,飞机正在颠簸,请您扶稳我的屁股”。
还有那个林太太。
她被按着跪在自家玄关,嘴里塞着男人的阴茎,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屁股却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锅里的油还在响,身后那个男人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内裤被拉到腿弯,她撑着灶台,踮着脚尖,被顶得案板上的菜都掉到了地上……
玲姐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
她试图用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来冲刷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把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在体内捣弄,掌根撞击在湿滑的阴阜上,指甲刮过里面最敏感的软肉,疼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够……还不够……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感受是滔天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要把她吞没。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地在黑暗中挣扎。
不是只有柳青那种穿着比基尼在办公室里露肉的女同事在奉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