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爽得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把整根阴茎都送进她手心里。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随时都会炸开。
“我、我要射了……”
苏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
就在陈默即将释放的瞬间,苏筱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她精准地环扣住陈默阴茎的根部,死死掐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水管”。
“唔——!!”
陈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股已经冲到半路的快感被硬生生截停,憋在体内无处发泄,胀得他整根肉棒都在她手指的禁锢中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精液就在输精管里堵着,蓄势待发,却怎么都冲不出去。
那种憋闷感,比直接射精更要命。
“啊——!!”
陈默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不许射哦,”苏筱歪着头欣赏他的表情,“再给姐姐坚持久一点。男人不能太快,太快了女孩子会不高兴的。”
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憋、憋不住了……”
“憋得住。”
苏筱等他那股快要射精的冲动稍微平息了一些,才松开掐住根部的手指,又挤了些润滑液,两只小手重新握了上去。
“咕叽咕叽”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刚冷却下来的快感又被重新点燃。
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几乎是十几秒的功夫,那种灭顶的酸胀感就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臀部几乎离开了沙发垫。
“来了来了来了——”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
苏筱再次掐住了他的根部,手指收紧的力度比上一次更大。
陈默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剧烈地跳动,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困兽,徒劳地挣扎着想要释放。
但那个出口被死死封住了。
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撞击着那道“闸门”,却怎么都冲不出去。
就好像尿急憋了一整天,终于跑到厕所门口,拉开拉链对准小便池,正准备一泻千里的时候——
突然有人从背后把他抱住了,死死掐住了他的膀胱,让他一滴都尿不出来。
不是“不想尿”,是“尿不出来”。
憋得人想哭。
“你、你这是……”他声音都哑了,说不出完整的话。
“寸止呀,没玩过?”苏筱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掌心裹住龟头用力搓几下,然后又在陈默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精准地掐住根部,把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
她一边玩一边解释:“男人的高潮和射精其实是两回事。高潮是大脑感受到的快感信号,射精是身体的肌肉反应。寸止呢,就是让你无限接近高潮,但在最后一刻掐断,不让身体射出来。这样你的大脑会一直憋在那个『快要射了』的状态里,越憋越想要,越想要越敏感,越敏感越爽。”
“等最后真的让你射的时候……”她抬起头,冲陈默眨了眨眼,“那感觉可就不是普通射精能比的了。能爽到你灵魂出窍。”
这就是“寸止”。
说白了,就是在男性即将达到性高潮、精液即将射出体外的那个临界点上,人为地掐断射精的神经反射。
射精这个动作,本质上是一连串的肌肉节律性收缩。
从附睾到输精管,从前列腺到尿道球部,这些器官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触发,把精液从睾丸一路“泵”到龟头,然后喷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