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完全随心所欲,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但她也没有资格要求他们顾她的感受。
工具不需要感受。
工具只需要被用。
她只能嗯哼啊啊地表示自己参加这场同学会很开心。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滩烂泥。软塌塌的,湿乎乎的,被两根鸡巴翻来覆去地捣,捣成糊,捣成浆,捣成什么都分不清的、黏糊糊的一团。
几个小时前,她还会为了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溅到脸上而尖叫、而崩溃。
现在,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不同男人的、混合在一起的、黏糊糊的精液。
嘴里、小穴里、屁眼里,也全都被灌满了精液,黏糊糊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她的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浸泡”在了精液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精液容器”。
一个专门用来装这些男人“精华”的、“人形”容器。
她整个人,都被精液“腌”入味了。
就在这时,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房间里似乎多了一个人。
有什么东西凑到了她脸前。
“老婆,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林太太的“脑子”,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老婆?……
对哦,我是有老公的人……
我现在在干什么来着?……
好像是在酒店房间里,被两个老同学夹在中间操……
那是……老公的声音?
老公……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她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只能发出“嗬……嗬……啊……”的、含糊不清的、无意义的音节。
“老婆?”
屏幕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担忧。
“兄弟……别等了……你老婆……”
是谁在说话?
“……她也是我的白月光……我不会放过她的……”
白月光?说的是我吗?
“……你放心……她身上的小洞洞今晚肯定是歇不了了……得加班到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那是什么时候?现在几点了?
“……明天她再回家……你不用等了……先睡吧……”
回家?谁要回家?
是……是我吗?
屏幕暗了。声音消失了。
老公走了。
老公……对不起……
你老婆可能……回不去了……
你老婆的屁眼被打开了,被撑大了,被插得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