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从她注册那个App的那一刻起,从她按下“同意”按钮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属于她了。
她是“坐骑”。
坐骑不需要反抗。
坐骑只需要被骑。
她张开喉咙,让男人的鸡巴顶得更深一些,深到几乎要堵住她的气管,让她一阵窒息。
她收紧手指,更用力地握住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剧烈地搏动,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苏筱那边已经换了姿势,她仰面躺在茶几上,两条腿被架在男人肩膀上,一根肉棒正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撞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叫得整个房间都是回音。
于是,另外的那个男生也围了过来。
林太太没有选择,只能抬起另一只手,被迫同时应付三个男人。
苏筱这个坑货。
林太太跪在地上,嘴巴和手都不得闲,耳朵里全是闺蜜淫荡的叫声和男人们的喘息。
而她一个人,要同时“伺候”三个男人。
这就是同学聚会。
这就是苏筱说的“重返十八岁”。
十八岁的时候,她在图书馆里背单词,在操场上跑步,在宿舍里跟苏筱聊哪个男生比较帅。
二十八岁的她,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嘴巴里塞着老同学的鸡巴,手上还握着另外两根,膝盖跪得生疼,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
把她从一个清纯女高,杀成了一个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的人妻。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太太的嘴巴被操得麻木了,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
她嘴里换了一根又一根,尝遍了每个男人的味道,手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和精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味。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吞了多少次,也不记得有多少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她只知道,自己的T恤早就被脱掉了,内衣也不知被扔到了哪里,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黏糊糊的。
她的齐逼小短裤也被褪到了脚踝,那条浅色的内裤更是不知所踪。她的下身赤裸着,阴毛被精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她就像个精液容器,被这几个男人轮番使用,嘴巴、手、脸、胸,全都沾满了他们的东西。
可她不敢说一个“不”字。
这是规矩。
这是订单。
而她,只是一个供人骑乘的“坐骑”。
……
林太太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上挪到床上的了。
天花板的灯很亮,晃得她眼睛疼。她想抬手遮一下,可胳膊酸得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嘴巴里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有人掰开了她的腿。
“不要……”
没有人理她。
两根手指探进了她腿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搅了搅,又抽出来,抹了什么东西在她屁股后面。
凉凉的,滑滑的,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刚才谁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