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长生一家一家敲过。
可得到的不是不租,就是要了个天价。
等转了大半,他方才回过味来,这些人似乎是因刘三之故,起了兔死狐悲的同情心理,格外的排斥他。
没奈何,他只得回返。
路途。
李长生心思微动,“对了,还有刘叔的牛车…”
念此,他直接下了山。
可来到树下,以往都在的刘叔却未出现。
“刘叔去哪了,休息了?…”
李长生见状,顿时无奈了,“难道真要一担一担挑下来不成…”
心想著,余光忽然瞥见一步一步挪靠在他脚下的“蛙天骄”,眼神忽地一亮。
没有牛、马。
但他有蛙啊!…
以“蛙天骄”的强悍力量,拉个车还不是简简单单?…
李长生半蹲下身,摸著蛙天骄清清凉凉的脑袋,笑眯眯道:
“蛙天骄,你也不想主人受苦吧?…”
呱…
蛙天骄半眯起眼睛,肚皮鼓涨,叫了一声。
“好,不愧是我的蛙天骄…”
李长生狠狠擼了两把蛙天骄脑袋,当即带著它快步回返自家庭院。
进入盛放杂物的偏房。
没一会,拉著一辆不算大的木车走了出来,其上牛鞍,套索,韁绳,应有尽有。
“蛙天骄太矮,也有些小了…”
李长生对著蛙天骄比量了下,差的有些大,皱眉思索几息,眼色忽地一亮。
矮,那就把车軲轆卸了。
也不用套上车辕,直接拴绳子,当板子拖就完了。
“不知道蛙天骄拖不拖的动…”
念头闪过,李长生利索的拆下车軲轆,以韁绳固定车辕,迈步走到等候在旁的蛙天骄身前,给它绑了个遛狗绳套。
快步走到后院门前,招手道:
“来,蛙天骄,別跳,走过来…”
蛙天骄听话的挪步走了过去,看著笨重,其实步伐不算慢,与人正常行走差不太多。
至於拉著的车板,四平八稳,对它而言好似轻若无物。
“不愧是我的蛙天骄…”
李长生狠狠夸讚了下蛙天骄,带著它走到后院水井前,將一直没有用过的浴桶清洗乾净,放在板车上,將其打满试了试。
地面的摩擦痕跡更大,声响更甚,好在木材不仅坚硬,韧性也十足,没有折断。
而蛙天骄看著也没费多大力气。
“好好好…”
李长生面色一喜,脑海迅速盘算了下。
浇灌一亩灵田需五万升水,也就是五十吨左右,而浴桶一次可盛千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