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把酒庄交给他们的女儿……
“他给真真单独买了一套别墅,我想他想做的,就是让真真归于平凡,当然,我也不支持他的做法,可真真不介意这些,我也不会多说。”
无功不受禄,平台得一套宅子,还是带大园子的,池愿总觉得不自在。
她不缺这一套宅子,何况是人家的祖宅,更不能要了。
但祁妄说:“舅舅既然给你,你就先收下吧,酒庄我们已经拒绝了,再拒绝,舅舅也会不高兴,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等真真的孩子长大了,再把宅子还回去吧。”
“……”
可多年之后的事,谁又说得清?
池愿决定不再揪着此事不放,新婚之夜就该有新婚的气氛。
“好了快去洗澡,我困了!”
她猛地一拍男人的肩膀,对方却开始解她礼服背后的拉链,把池愿吓得不轻。
“做什么?我让你去洗澡!”
“哗啦”一声,拉链一瞬间拉到底,池愿瞬间一动也不敢动。
“我知道,一起吧。”
白色纱裙被剥离,池愿呼吸一窒,脸颊被绯红渲染。
事已至此……她也绝不示弱!
“你也给我脱!”
身体相触后,夜晚的浓情被点燃,直至天明才熄灭。
次日,池愿睁眼时,身侧是一阵火热,她便觉得心安。
难得醒得比男人早,池愿轻轻翻身,尽量不吵醒他。
祁妄睡得很沉。
他少有睡得那么沉的时候,瞒着她布置婚礼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辛苦了。”
池愿小声呢喃,主动向他靠近了些,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肩头。
昨晚他们肌肤紧贴,连着汗水似乎都染上了彼此的气息。
昨天她说得那些话好像有些重……
“快起来吧,今天咱们该去领证了。”
再抬头时,那双凤眸中倒映着她的面容。
“什么时候醒了?”
池愿下意识后撤,却忘了自己已经到了床的边缘。
男人长臂一拦,直接将她捞回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