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铁青著脸,大步流星地走到中院中央。
他看了一眼在泥水里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又转头看向站在屋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张怀民。
“怀民!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板起脸,摆出了一大爷的威严架势。
“贾大娘好心帮你,你怎么能把长辈推到水槽里去?”
“小小年纪,就学会动手打人了?这还了得!”
易中海的声音很大,带著明显的偏袒和训斥。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屏住了呼吸,等著看这个孤儿怎么收场。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怀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赶紧给贾大娘道个歉。”
面对易中海的施压,张怀民一点也不慌。
他把抱在怀里的牌匾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
“一大爷,你眼神是不是不好呀?”
张怀民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才五岁,还没有贾大娘的腿粗呢。”
“我怎么可能把她推那么远?”
“分明是贾大娘自己像个大皮球一样,『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说到这,张怀民还伸出两只小短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个飞翔的动作。
“大娘飞得可高了,我还以为她要上天呢。”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清脆地扇在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脸上。
是啊,大家都不瞎。
一个五岁的娃娃,怎么可能推飞一百五十多斤的胖老太婆?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总不能当著全院人的面,硬说这五岁的孩子会气功吧?
贾张氏在水槽里气得直拍大腿:“你放屁!就是你个小兔崽子推的我!”
张怀民理都不理她,只是委屈地撇了撇嘴。
“大娘,你抢我爸爸的抚恤金,还想霸占我的房子。”
“抢不到就自己摔跤冤枉我。”
“王主任说了,欺负烈士遗孤是要去劳改的。”
“等会儿我就去找周所长,让他来看看你是怎么飞的。”
一听“劳改”和“周所长”,贾张氏的乾嚎声戛然而止。
易中海也是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小子怎么这么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