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不知道几次高潮,力气在这一刻耗尽,秦落衣晃着脑袋来回甩动,漆黑的秀发随意散落在地面。
美人身体痉挛的幅度,就连祁夕都能清晰感觉到。
他四肢死死抱住秦落衣的翘臀,让肉棒龟头一刻不离子宫壁上,浓精股股喷射在最深处。
“你不是要肉棒吗?给你给你!!骚姐姐,骚奶奶,射死你!骚宝贝!!”这才结束射精,祁夕依然抱着翘臀,龟头插在秦落衣子宫内,屁股不再是来回抽插,而是像个磨盘贴在秦落衣的臀上转着圈儿。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扭动…花芯儿会变大的…不要…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啊…真的好爽…花芯儿变大就变大吧…反正你才是我的老公…随意插吧…嗯啊~~~用力转…把落衣的花芯儿转破~夕夕主人…用力…呃啊啊啊啊…”
“嘶~~宝贝,我又要射了,这回射你菊穴里好不好?”祁夕扭动着屁股,马眼在子宫壁上磨蹭而龟头冠则在小嘴似的子宫口上扩展转圈,与子宫口不断地碰撞。
“不…不要…射…射落衣的小穴内…射进花房内…都射在里面…姐的卵子又在躁动了…又在颤抖了…我…我还想感受被浓精灌满的感觉…呃啊啊…想…想体会卵子被精液强行受精的感觉…呃啊啊啊啊…被小老公强行下种受精…呃啊啊啊…射里面…射里面…落衣已经在噗呲噗呲排卵子了…夕夕主人…射姐里面…求求你内射母狗…”
“可是…可是你肚子的精液已经够多了啊,再多就撑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啊啊啊…大不了…大不了再为夕夕你舔多个妹妹或者弟弟…没关系的啊啊啊啊~~要生就生双胞胎~~呃啊啊啊啊…甚至三胞胎…养两个也是养…啊啊啊…养三个也是养…都没关系的…射吧射吧…都射落衣子宫内…啊啊啊啊…落衣会紧闭花芯儿…不放走任何一滴精液…只让夕夕主人的精液内射在子宫内…啊啊啊啊…亲老公的精液只配射在花穴肉壁上!!!啊啊啊啊…属于小老公主人的花房不配被任何其他男人玷污!!!射吧射吧~~~落衣准备好了…卵子也准备好了…射吧…主人老公…求求你…射吧…噗噗射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果然还是主人的精液最好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被下种了~~~被再次下种了~~~~你家里年龄最大的女人,被你当成母狗下种啦~~~~呃啊啊啊啊啊~~~花芯儿被填满啦~~啊啊啊啊~~~”
“噗~噗~~噗~~~”这一次的射精就像永不会停止,祁夕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卵蛋到底向外排了多少股浓精,他只是一股脑把精液全都射进了秦落衣的小穴内,子宫内,子宫都有些装不下了!
不过秦落衣十分贪心,就算装不下了也不愿意向外排出,用力控制着花房蠕动,亲手让自己孙儿子的浓精,向花房更深处的卵巢进发。
感觉浓精全都把卵巢填满,这才停下控制的力气。
“呵…呵呵…怀上了…这次肯定又怀上了…小老公…我爱你…我的第一任老公…对不起了…落衣忍不住了…你在天上会保佑我们的孩子吧…嗯哈…子宫好涨啊…卵巢内也都是夕夕的浓精呢…肚子热热的…肯定怀上了…呃…呵…呵呵…”
秦落衣瘫痪在冰冷的石地面,双眸上翻露出大量眼白,舌头吐在嘴角呢喃着意义不明的话,唾液成堆成堆的顺着舌尖流淌到地面。
大腿与臀儿痉挛颤抖着,一次次试探着那龟头与子宫口的紧密程度,看是否有精液外溢出来。
虚脱过去的两人,就这么躺在地面昏迷。
方才趁两人激情便离开房间,在窗外偷偷观察的赵樱雪,知道俩人总算是停火了,这时才肯重新进来,把这俩不省人事的伪母子给搬上床,废了她好大功夫。
祁夕的肉棒还插在秦落衣的大骚屄内,软趴趴的肉棒因为长度、还有秦落衣小穴紧紧包裹夹吸,从而没有掉出阴道,依旧处于抱着臀儿插在小穴内的状态。
肉棒随着再次膨胀壮大,龟头轻易顶在子宫口上,这才发现子宫口果然如秦落衣高潮所说那样,被她死死闭合在一块,没有一丝缝隙。
“呃嗯…夕夕?”秦落衣半昏半醒的迷糊声响起。
见秦落衣也醒了过来,祁夕肉棒下沉一挺,秦落衣缠满精斑的阴毛被按在阴户上磨蹭,有几根沾染精液而硬邦邦的阴毛还不断刮弄着阴蒂,龟头抵在那完全封闭的子宫口上:“还想不想要?”
“…”秦落衣说了句话,可是声音太小,祁夕并没有听见。
“到底要不要?!”祁夕再次用力一顶。
秦落衣崩溃着大哭:“要,要要,要肉棒…落衣离不开夕夕的大肉棒了…我要…插进来吧…把肉棒都插进去…呜呜…呜呜…”
“可是你子宫口貌似今天不愿意再接受我的精液了,要不就算了吧。”
“不…不要…我这就为夕夕你打开花芯儿,让你射进花房,在最深处内射落衣…别…别抽出去。”
“呵呵!”祁夕“啪”的用力拍打在秦落衣的臀儿上,好像在奖励听话的母狗……
…
时境过迁,房间又不知经历了几个小时,只见祁夕裸着身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头,舒舒服服地靠着枕头。
他左右分别同样赤裸着两具娇躯,祁家丫鬟们一看便能知道这两女,正是死去的祁老太爷的两位妾侍花。
同房两姐妹慵懒地躺在祁夕左右两边,头部都放在他的胯部,秦落衣吸吮着龟头,脸部被吸出了长长的马脸形状,依旧在像嘴内一吸一吸的吸吮着,仿佛在吸食着什么液体。
而赵樱雪则是把脸贴在祁夕的大腿根处靠在上面,小嘴微张,把嘴中的一颗卵蛋吸吮翻转着。
“唔!!啵~~~”看见姐姐吐出龟头,发出啵的响声,赵樱雪心有灵犀地吐出卵蛋,虚弱地撑起身,吻住了她的红唇。
两位美人在自己胯部亲吻,嘴里的液体传过去抢过来,祁夕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可是知道两女嘴中的液体是什么东西,那是自己的精液。
两女把精液分食完毕,这才放开彼此的嘴唇,两条红玉小舌勾缠在一块拉出银丝,滴落在床上。
“唔~落衣姐你真是的,每次都那么饥渴,我今日都不知道分食给你多少浓精了,你却好,连最后一发都不肯多分给我。”
“呸!说得好听,你还当我是你落衣姐?!”秦落衣再次慵懒地躺下,与赵樱雪一样的姿势,左右靠在祁夕的大腿根上,红唇贴在中间的肉棒上,舌头吐出便能舔舐到肉棒。
两女说话间都会含弄肉棒,有时赵樱雪含着卵蛋述说着,而秦落衣则是含着半截棒身,有时赵樱雪又与秦落衣一同含着半截棒身。
两姐妹的红唇张开亲在一块,唯独那两张红唇中的肉棒插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