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此腰牌,你便是地府往龙岛的巡查使了。切记,小心为上,本府君去也。”
说完,他还没等苏秦回话,就一溜烟的消失了。也难怪,这次的事情,太丢他这个转轮王的脸了。他这是连自己人都坑啊!
那位长官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又走进了后院。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屋子里一团光芒一闪而过。心知该是那位府君,又离去了。
他见了苏秦两次,总算还有些情缘。府君离去,没找他麻烦,这让他一颗心放了下来。
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他又不免为苏秦担忧了起来。在一旁小声的念叨着:
“唉,可惜了啊,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就这么去了。苏兄弟啊,你可别怪我,刚刚老哥我话是说的重了点,可我这心还是好的。我也尽力帮你了不是吗?”
“是啊,多谢老哥帮忙了。他日,我苏某定当奉还。”
“啊,不客气,啊?苏,苏秦,你,你没死?你,是人是鬼啊?”
苏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旁,正在笑嘻嘻的看着他。看着苏秦这付悠闲的模样,那里像是受过什么惩罚呀?
难道,这府君前来,不是罚苏秦的,而是给了他什么好处?不然的话,他怎么看起来就那么得瑟呢?
“哈哈哈,我当然是人了。大人今日之恩,容苏某日后再报。苏某还有急事,就先行告辞了。等此事了了,定会回来找大人喝酒。”
苏秦和这位长官抱拳告了罪,就匆匆告辞了。长官还没能从刚刚的转变中回复过来,直到苏秦走了之后他才敢确定:苏秦这是真的得了便宜。
哎,还是太年轻啊!长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望着苏秦的背影不住的感慨:
看来自己在这地府待在时间还短,还是个小鬼嘛。不然的话,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幸好刚刚,自己没得罪他。对了,自己那顿牢骚,他不会生气吧?
朱雀在苏秦的家里,已经等了三天了。
自从苏秦到地府求援之后,就一去不复返了。任凭她用尽了无数手段,都无济于事。
本着一颗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心思,她静静的等待着苏秦的回归。这倒也是她见多识广的原因。知道有时,地府如果切断了对外界的联系,别人是唤不回前往地府之人魂魄的。
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把苏秦的身体给送到医院了。
家里除了她之外,还有飞熊,它与苏秦多少有些感应。在感应连续消失了三天之后,它终于结束了自己潇洒的生活,来苏秦家里查看他的动静。
这一来,它就走不开了。因为邱成已经注意到了这儿,打了好几个电话,让朱雀回去了。
飞熊想找朱雀说说话,可它发出来的声音只是虎啸。除了苏秦,谁也不知道它说什么。这边,它正在郁闷。那边,朱雀的电话又响了。
“朱雀,你在那儿?编辑部有了新的案子,你赶快回来报道。”
是邱成的声音,他又在催了。其实办案子是假,探寻虚实倒是真的。朱雀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用了好几次借口。再找借口,邱成恐怕就真的要怀疑了。
“她在和我办案,怎么,邱社长是不是认为,我连一个员工也指挥不了呢?”
苏秦的声音响了起来,透过手机伟给了那边的邱成,一听是苏秦,邱成气得立马挂断了电话。朱雀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无缘喜悦的神色。
“呦,飞熊也在啊。正好,咱们去个地方,让你们看看新鲜的玩意。”
苏秦不由分说的拉着朱雀骑上了飞熊的背,让它飞到了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
在空旷的荒野上,苏秦用尽力气,将惑心的能力发挥到了现有的极限,让它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好个惑心,一旦全力出击,阵伏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
天地变色,江河倒流!
飞熊目瞪口呆的看着苏秦的表演,心里不住的暗骂:
他娘的,这是啥玩意儿啊?怎么这么厉害?虎爷我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这么强悍的东西呢?这是苏小子,在地府求来的吗?他能有这么大能力?
看来,我还是太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