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又倒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和淡淡的汗味,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智端着一碗粥进来了。
他把粥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又从塑料袋里拿出感冒药和退烧药,声音低低的:
“晨晨,起来吃点东西吧,不吃药烧退不下去。”
晨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谢谢……麻烦你了。”
我看着画面,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感激。
这个平时看着不顺眼的大智,至少在这几天里是真的在照顾她。
要不是他,晨晨一个人病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样。
晨晨病了整整三天,几乎都躺在床上。
白天她偶尔起来喝口水,吃点大智带的东西,就又倒回去睡。
晚上咳嗽得厉害,大智还会过来给她倒水。
她整个人没什么力气,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生气或者发脾气,只是安静地接受照顾。
大智似乎也知道了我们闹分手的事。
他坐在床边,低声问:
“你跟男朋友……是不是分手了?”
晨晨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
大智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好好养病吧,身体最重要。”
我看着这些,心里五味杂陈。
感激之外,又多了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第三天,晨晨终于好很多了。
她脸色还是苍白,但已经能坐起来,还去洗了个澡。
晚上的时候,大智端了碗面。
她慢慢的吃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病后的虚弱:
“这几天,谢谢你了……真不好意思麻烦你,那个药多少钱,还有这几天帮我买的东西,我把钱给你。”
大智坐在床边,没有回答。
他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晨晨。
女友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领口松松的。
因为生病,她好像没怎么在意,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整个露出来,乳沟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大智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坐在那里没动。
女友把碗放桌子上,结果手一软,碗差点掉在地上。
大智赶紧接住,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晨晨,你手好凉……”他的声音忽然低哑,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渴望。
女友愣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大智用力握紧。
他忽然起身,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