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把掐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提起来……两条长腿被他架到肩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对准你湿透的小穴……狠狠一顶到底……”
晨晨的喘息瞬间变成尖细的哭叫:“啊……老公……太深了……他好粗……要被撑坏了……”
“他不管你哭不哭……只顾着猛干……一下下撞到最里面……把你的子宫口撞得发麻……撞得你腿发抖……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她哭叫声越来越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老公……我不喜欢他,我只要你,不要他……好烫……啊……啊……”
急促的“咕叽咕叽”声,像手指疯狂抠挖G点,又像是小穴被大鸡巴抽插。
我脑子里全是画面——大智粗糙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细腰,胯部猛烈撞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宝贝……他射了……滚烫的精液全灌进你子宫……把你灌得满满的……流都流不出来……”
晨晨似乎崩溃了。
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耳机里炸开:“老公——我……我高潮了……啊……啊……啊……”
她抽搐着,呜咽声断断续续,像被彻底征服的小兽。
我也在她哭叫的尾音里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在腹部,热得发烫。
事后,我们都喘着粗气,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软得不成调的声音说:“老公……刚才?”
我低笑,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老公最爱淫荡的你了。”我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担心破坏在我心中清纯的形象。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什么。
可我听得出,她声音里藏着一点点慌乱,一点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每当白天清醒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回避“大智”这个名字。
有提到的时候,她也都是一副厌恶的语气,眉头轻皱,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排斥:“我越来越讨厌他了,老公不要提他。”
那语气干净利落,像要把这个名字从空气里彻底抹掉,连带着她自己偶尔闪过的慌乱也一起抹掉。
可一到晚上,卧室里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幽蓝的光,“大智”三个字仿佛又被赋予了魔力,变成我们之间最隐秘、最撩人的咒语。
它不再是那个讨厌的合租男人,而是一个工具,一个安全的幻想替身,一个能让她在语音里浪到失禁、让我在千里之外射得一塌糊涂的开关。
“大智”成为我们调情,玩淫妻的纽带与工具。
到了周末,我过去的时候,我们像要把整整一周的思念都榨干、烧尽。
逛街、公园散步、看电影、吃火锅、夜市撸串……也做爱,做很多次,很多种姿势,很多个地方。
在商场的安全通道,她不穿内裤,浅灰色针织裙下面空荡荡的。
我让她背对我站着,双手撑在冰冷的消防栓管道上,裙摆被我撩到腰际。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可两条修长的腿却抖得厉害,像风中的柳条。
我从后面慢慢顶进去,龟头挤开那层湿热的褶皱,一寸寸没入时,她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脸红得滴血,眼角含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媚态——那种明明害怕被人发现、却又忍不住迎合的矛盾,让我几乎当场失控。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她死死咬着手背,指甲掐进肉里,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哭叫:“老公……有人来了……会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我掐着她细腰,低吼着更深地顶进去,“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骚宝贝。”
去公园的下午,她穿着白色短裙,里面真空。我们在湖边长椅上坐下,我搂着她,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进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
她腿软得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小声哀求:
“老公……有人会看到的……旁边还有小孩……”
“看到就看到。”我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让别人看看,我老婆有多骚。”中指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她浑身一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长椅木条的缝隙里。
她吓得差点哭出来,却又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像只受惊又极度依赖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