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了一下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孤零零地躺在床头柜上,表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在手机闪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晨晨的文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她居然主动把这个“大家伙”拿出来了,还用了,还差点“吐了”。
那一刻,我鸡巴又硬了。
不是因为玩具本身,而是因为她主动的姿态,那种带着羞耻却又迎合我的感觉,让我瞬间从刚才的敷衍里清醒过来。
“宝贝……还在吗?”
“老公,我在呢,怎么了”晨晨还是秒回。
“我想看那个大东西插你的小穴”我发过去,手指都在抖。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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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一张照片给我,拍清楚点。”我咽了口唾沫。
她没拒绝。
很快又发来一张,这次角度更低,假阳具被她握在手里,龟头部分沾满白浊的泡沫,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还带着被撑开的痕迹,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滴,拉出长长的淫丝。
“老公……我现在还湿着……你什么时候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我再也忍不住,周末一早订了最早的高铁票。
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她被那根假鸡巴撑开的画面,鸡巴硬了一路,到了站台都走路不自然。
她来车站接我。
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紧身毛衣和牛仔裤,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线。
看到我,她眼睛红了,直接扑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老公……我想死你了。”
我抱紧她,手掌顺着风衣下摆滑进去,隔着毛衣揉她的奶子。她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半截:“别……这里人多……”
“忍不住。”我低头咬她耳垂,“宝贝,你用那个大家伙插自己的样子,老公想看真人版。”
晨晨白了我一眼,随后紧紧的拉住我的手。
回到合租房,大智果然不在——周末他通常回老家。
我把门一关,把晨晨按在玄关的鞋柜上,风衣都没脱完,就撩起她的毛衣,含住她硬挺的乳头。
她喘息着抓住我的头发:“老公……慢点……啊……奶头好敏感……”
我手伸进她裤子,内裤早已湿透,指尖一触就滑进穴里。她腿一软,差点坐下去:“老公……我早就湿了……从车站看到你就湿了……”
我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三两下扒光她衣服。
她赤裸着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老公……像上次语音里那样……肏我……”
我脱掉裤子,鸡巴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穴口。她主动往后坐,龟头挤开肉缝,一寸寸吞进去。
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啊……好满……老公……插深点……”
我抓住她腰,猛地一顶,全根没入。肉棒被一圈湿滑的嫩肉包裹着,好像无数只细腻的小手在不断按摩,让我的灵魂一阵战栗。
但……这次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
穴肉依然温热湿润,却不像以往那样紧紧箍住我,每一寸推进都顺滑得过分,仿佛少了点阻力,少了点以往那种被“勒紧”的窒息感。
她的穴口虽然还裹着我,可内壁似乎松弛了些,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撑开过,暂时还没完全恢复紧致。
我心头一沉,脑子里瞬间闪回昨晚语音里她那逼真的浪叫,还有她发来的那张照片——那根粗黑的假阳具,龟头硕大,表面沾满白浊泡沫,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淫水拉丝……难道……真的是那根大家伙插的?
我一时分心。
“嗯……快来”晨晨却拉长鼻音轻轻地娇吟了一声,浑圆饱满的屁股又向后翘了翘,像在无声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