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囚心锁颜龙阙之下 > 第27章 龙炎焚城（第9页）
第27章 龙炎焚城（第9页）
玄夙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柔情：
“因为朕想看看……”
“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擦去他眼角的泪痕。
那动作看着温柔，却让戚澈然浑身发冷。
“哭了？”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为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哭？”
“你还真是……善良。”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可朕告诉你……”
“这世间，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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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走向窗边，背对着他。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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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朕化龙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她没有回头，声音飘飘忽忽地传来：
“朕在想……”
“如果让你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戚澈然的心猛地一颤。
她在说……我吗？
“朕杀了那么多人，烧了那么多城。”
玄夙归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可朕的脑子里，全是你这只雀儿的脸。”
她转过身，看向他。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戚澈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能化身为龙、屠灭三万大军的女人……
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占有，有残忍，有掌控欲。
可在最深处……
似乎还藏着一丝……困惑？
仿佛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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