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后悔。
在城楼上喊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不后悔。
哪怕要为此付出代价。
“哭什么?”
玄夙归皱了皱眉。
那表情……
那表情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朕说过了,朕不喜欢看你哭。”
她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背对着他站在龙榻边。
“你在城楼上的那副模样……”
她的声音顿了顿。
“那副……挺直脊背的模样……”
她没有说下去。
戚澈然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她的背影。
月光从窗櫺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背影……
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往常的玄夙归,每一寸都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残忍。
可现在……
她的肩膀似乎微微僵硬。
像是在强压着什么。
“算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今日不罚你。”
戚澈然一愣。
不罚?
“朕累了。”
玄夙归走向屏风后的浴池,声音飘飘忽忽:
“你在床上躺着,不许动。”
“朕沐浴完,再来处置你。”
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哗啦……水声响起。
戚澈然躺在龙榻上,盯着头顶繁复的雕龙顶棚,心跳得厉害。
她为什么不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