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澈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玄夙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她放下了竹杖。
“今天就到这里。”
她说,语气淡淡的。
“来人,给他上药。”
门外的侍女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不打了?”
这可是头一遭。
“还愣着干什么?”
玄夙归的声音冷了下来。
“朕说上药,你聋了?”
侍女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捧着药膏,颤抖着给戚澈然上药。
玄夙归站在一旁,看着侍女笨手笨脚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去。”
她突然说。
侍女如蒙大赦,丢下药膏就跑。
玄夙归走上前,拿起药膏,亲自涂在戚澈然腰腹处那道红痕上。
yaolu8。com
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轻。
轻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俘虏,倒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戚澈然浑身僵硬,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专注地给他上药。
药膏是凉的,落在皮肤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那清凉的触感,让戚澈然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
“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
玄夙归抬眼看他。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给我上药?”
玄夙归的动作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