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日子是狂欢,那今天大概算是一次深入的“产品调研”。
虽然世界完蛋了,但生物钟这玩意儿居然比法律还顽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能睡五个人的定制大沙发上。
身边是温热的肉体森林。
……
昨晚那场无遮大会实在是太消耗体力,我现在感觉腰子有点隐隐作痛。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怀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顺势滑落到我的大腿根。
是那个便利店打工妹,双马尾昨晚被我扯散了一边,现在像个刚睡醒的小疯子。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两潭死水,没有焦距地盯着空气中的尘埃。
“早安。”
我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运转。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顺着我的力道倒向一边,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种绝对的顺从,在清晨时分竟让我生出一股莫名的虚无感。
不过这种文青的念头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
……
我赤条条地走进卫生间放水,却发现门没关。
我的母亲,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我昨天心血来潮给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蕾丝睡裙,裙摆撩到了腰际。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正在进行最原始的生理排泄。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羞愧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被她那严厉的眼神当场凌迟。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瓷砖上的花纹。
哪怕我就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家伙,对着旁边的洗手池哗啦啦地放水,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尖叫,没有遮掩,没有羞愤。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满是仿真人偶的展览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她们最私密的一面。
我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液,转身看着她。
她正好结束,拿起手纸,动作机械却标准地擦拭。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擦屁股,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古董瓷器。
不愧是古典文学教授,哪怕变成了空壳,骨子里的优雅还是没丢。
我坏笑着凑过去,在她刚站起来准备提裤子的时候,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着穿。”
指令生效。
她瞬间定格,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那片刚刚清理干净的芳草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
观察了一上午,我总结出了一套“空壳行为学”。
她们虽然没了灵魂,但大脑里那些最基础的生存模块还在后台运行。
饿了会找吃的,困了会睡觉,甚至还会自己洗澡。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心,不然光是给这满屋子的女人把屎把尿,我就得累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