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蕙兰已经很厉害了。是我的问题,是我太贪心了些。”
蕙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只觉得那宽阔的胸膛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与她紊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是少爷你还…”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她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而秦风却显然还意犹未尽。
“没事。”
秦风轻声说道,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等你恢复好了,再说。”
他在“休息”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让蕙兰又是羞赧又是好笑。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换来他一声轻笑。
“少爷你坏死了。”
“我哪里坏了?”
“你明明知道,却偏偏假装不知道…”
“那我就真不知道好了。”
两人说笑着,结界内阴霾的气氛烟消云散。
蕙兰依偎在秦风怀中,只觉得这一刻,纵使外面是危机四伏的真龙禁区,只要有他在身边,便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
休息了片刻,秦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先是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指尖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带起一阵细碎的酥麻。
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让蕙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少爷…”
蕙兰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说好了休息的…”
“我在休息啊。”
秦风理所当然地说,手指却顺着她腰际的曲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又缓缓下移。
“我只是在确认一下,我们的蕙兰身体有没有受伤。”
他的话语说得冠冕堂皇,指尖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在那一处敏感的地方若即若离地划过。
蕙兰的身体轻轻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少爷,你这哪是确认…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
秦风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际。“分明是,还想再确认得仔细一些?”
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让蕙兰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她没有回答,但微微仰起的脖颈,以及不自觉咬住的嘴唇,已经给出了答案。
秦风轻笑一声,大手缓缓复上她柔软之处。
那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饱满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丝滑的布料仍能感受到惊人的弧度。
他用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形状,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感受着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柔软。
结界内,春意渐浓。
……
时间在亲密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秦风终于松开她时,蕙兰只觉得浑身酥软,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她整个人几乎瘫在秦风怀中,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的重量。
“少爷…”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说不尽的慵懒与餍足。“我们,真的该看看宝物了…”
“宝物不是一直在看吗?”
www。
秦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手掌轻轻拍了下她挺翘的臀瓣。“这儿,不就是最大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