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头埋得低低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本来以为经过一夜傻柱的气能消了,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在旁边说情,肯定能借到饺子。
没想到最后闹成了这副模样。
柱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还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手都握紧了。
“易中海,你说我小气,那今天趁著大伙都在,咱们就算个清楚。”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聋老太也看出了何雨柱这是想闹大,拄著拐杖上前想阻止。
“柱子,这事不是你的错,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
你也知道你一大爷没有坏心思,都是为你好。”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
“老太太,有没有坏心思以前我不知道,现在可是看的很清楚。
易中海,自从我爹去了保定,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这些年我给你家,贾家干苦力活,买煤,买冬白菜,年夜饭出钱又出力。
其他就不说了,这八九年的年夜饭都是我出的。
每次票和钱还有出力加在一起算十块钱。
你不是大方吗,把钱给我?”
易中海浑身都在发颤,被气的,又有羞的。
这次打脸不是巴掌,不过却比巴掌更狠。
这八九年的年夜饭確实都是傻柱出的,他赚足了好名声。
贾张氏这时总算看出了事情不对,聋老太镇不住傻柱。
別说赔钱了,再说下去恐怕还要挨揍。
想到这她鬆开聋老太大腿,划著名雪就向后退。
何雨柱不理会肝颤的易中海。
“拿钱来,你不是很大气吗?”
易中海指甲刺入肉里,咬著牙瞪著他。
给了就说明傻柱说的话是对的,不给他又无法反驳。
聋老太嘆了口气,接过话。
“柱子,我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