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也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转头对彭奕行轻轻点了个头。
彭奕行正在拆解一把手枪,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林北转身离开房间。
王建军跟在他身后,顺手把门带上。
“建军,对方曾江的人手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两组人,二十个兄弟,全副武装准备就绪。”
“嗯,让他们机灵点,千万別让曾江给跑了。”
“是,林先生!”
。。。。。。
中环,某栋大厦顶楼,豪华的办公室內。
蒋天养和几个法国白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著红酒,畅谈趣事。
这间办公室装修得极为奢华,墙上掛著几幅油画,桌上摆著银制的餐具,就连喝水的杯子都是水晶的。
能在这里坐著,本身就代表著一种身份。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白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步伐沉稳,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
他走到一名白髮西装老者身旁,俯下身,在老者的耳边低声讲了几句。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向蒋天养的眼神,也没了刚才的友好。
他摆了摆手,示意青年离开。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著蒋天养。
尼斯伯爵缓缓开口,声音冷冰。
“蒋天养。”
“我好像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蒋天养被老者这么一问,整个人愣住了。
就好像路易十六理髮。。。。。。摸不著头脑一般。
“尼斯伯爵,我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
尼斯伯爵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刚才那名青年带著两个僕从,把一幅油画抬了出来。
那是一幅《赫林之女僕》,画框是镀金的,上面雕刻著繁复的花纹。
正是蒋天养今天拿过来卖给尼斯伯爵的那一幅。
尼斯伯爵站起身,走到油画前,手指颤抖地指著画面。
“你把假的油画,卖给我一点五个亿!”
“这是欺负我老眼昏花吗?”
此话一出,蒋天养面色唰得一下苍白起来,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