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你混哪里的?”
“这么串,是不是没被人揍过?”
林北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哟呵,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林北的確没被人打过。”
“如果你是出来混的,相信你应该知道林北的名字。”
laughing脸色都绿了。
他是臥底,当然知道“林北”这个词的含义,不就是八闽那边男人吵架时的自称嘛:
“臭小子,我警告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別总是林北林北的叫,这很不礼貌你知道吗?”
因为还在餐厅里,laughing不想当眾动手,免得让萧凯伦下不来台。
林北哑然失笑,语气十分不屑:
“你管林北怎么讲!”
“因为林北的名字就是林北,林北当然可以自称林北,你知道吗?”
他走到laughing面前,从口袋里取出两枚硬幣强塞在laughing手中,然后伸出手指戳著laughing的胸口。
“林北好心给你两块钱,赶紧去门口坐摇一摇。”
“要是不识趣,我让你横著出去。”
laughing手心捏著硬幣嘎吱作响,咬牙切齿道:
“你踏马的,简直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
他说完直接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右勾拳。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躲过。
laughing愣了一瞬,隨即怒骂:
“是男人就別躲啊!”
他疯狂地挥舞著拳头,左勾拳、右勾拳、直摆拳、升龙拳,一套组合拳下来,愣是连林北的衣角都没沾到。
就在这时,几名餐厅保安闻风而来。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住手!”
萧凯伦在一旁喊著,林北突然感觉变得好机车。
他摇摇头对保安喊道:
“你们还在看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