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莲娜从他胳膊上抬起头,嘟著嘴看了他半天,最后像是认了命一样,深吸一口气:
“那好吧。”
她咬了咬牙,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变了。
“既然不知道前路如何,那我就疯狂一次。”
“来,用力凿我!”
她说著,伸手开始扯林北的衣服。
“臥槽,你这么饥渴的吗?”
“废话!”
莎莲娜红著脸,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老娘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被你夺了,现在再不享受,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林北张了张嘴,竟然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隨后两人开始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赤身肉搏。
这一战,谁也没有轻易求饶。
。。。。。。
当天下午,林北吃完午饭,带著几个保鏢驱车前往塔寨村。
莎莲娜留在酒店休息。。。。。。
她倒是想跟来,但实在是起不来床了。
花蕊疼唄。
车子在村口停下,林北下车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上一次他离开的时候,塔寨还是一个灰扑扑的小村子,土路上跑著光脚的小孩,妇女们蹲在井边洗衣服,男人们三三两两蹲在墙角抽菸,脸上写满了被生活磨平了的麻木。
而现在。。。。。。
村口的大榕树还在,但树下的泥地已经铺上了水泥,几个老人坐在新修的石凳上下棋。
村里的土路变成了平整的石板路,两边的房子虽然还是老房子,但门前的杂物都收拾得乾乾净净,晒著新洗的衣裳,透著一股烟火气。
远处跑来几个小孩,身上穿的是崭新的衣裳,脚上蹬著凉鞋,小脸也圆润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种黄不拉几、一脸菜色的模样。
“不错。”
“看到村民的生活好起来,我这心里也就放心了。”
林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林耀东带著两个弟弟早早在村口候著了,看到林北的车停下,三个人快步迎了上来。
林耀东今天穿了件乾净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脸上也有了血色。
“这一切还是多亏了您。”
“要不是您出手相助,咱们塔寨还不知道要穷多少年……”
林耀东握住林北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