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陈家驹伸手按住捲毛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臥槽!”
捲毛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不是你的车,你当然不急啦!”
“那可是我们搵钱的工具,全副身家砸进去的!”
陈家驹还想开口,捲毛已经烦躁地原地转圈,嘴里不停骂著各种脏话。
排气管蹲在一边,脸色黑如锅底。
凡士林还算冷静,但也忍不住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茶壶拎著拖把站在武馆门口,看他们这副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劝。
小妹咬著嘴唇,走过去扯了扯捲毛的衣袖:
“哥哥,你先彆气了。”
“不气?”
“我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捲毛气得直爆粗口。
“万一待会儿麵包车会自己回来呢?”
小妹眨著眼睛,一脸认真。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雕!
陈家驹嘴巴张成大大的o字。
这是哪门子雷霆语录?
车子自己开回来?
你不如说天上掉钞票將我砸死算了。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从街角传来。
一辆红色法拉利如同火焰般疾驰而来,最后在武馆门口稳稳停下。
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红,闪得一眾人都睁不开眼。
“哇!”
“这车好帅啊!”
小妹眼睛都直了。
排气管赶紧凑上来,挺了挺胸膛,用自以为很瀟洒的语气说:
“哼,这有什么,等我以后发达了,买一辆给你开!”
话音刚落,凡士林就不咸不淡地飘来一句:
“排气管,像这种东西要是出生的时候没有,以后基本也不会有了。。。。。”
“你讲乜嘢!”
排气管涨红了脸。
“讲事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