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你明白吗?”
火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放低了几分。
“乐哥,那照您的意思,咱们真得去赎人?”
“要不然呢?”
林怀乐气得差点骂娘,你的小弟你不去救,还敢来反问我?
“你那个传信的人不是说了吗?”
“还好林北的女人最后没真的出事,要不然,瀟洒的qq,不用你动手卸载,林北当场就能给他卸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烦躁。
“十分钟后,我带上钱,和几个心腹进去钵兰街,把瀟洒那个废物赎出来。”
“你把佐敦和大角咀的人马全部並在一起,拉到洪兴地盘边界等我。”
“一旦我在里面出不来,你就立刻带人衝进来救我。”
火牛听完,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將里头的酒一饮而尽,重重一顿,站起身。
“好,乐哥,我这就去办。”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酒吧。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怀乐独自坐在沙发上,轻轻嘆了口气。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疲惫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喃喃道。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到对岸……”
他身后几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藏著相同的疑惑,却没人敢出声。
薄冰哥又在感慨了。
。。。。。。
旺角,钵兰街,林北的夜总会里。
霓虹炫目的灯光被挡在厚重的窗帘外,包厢里烟雾繚绕。
林北翘著二郎腿,大喇喇地陷在沙发正中央,嘴里叼著一根粗雪茄,青烟裊裊,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
林怀乐带著几个人走进来时,脸上已经掛好了那副標誌性的、温和又诚恳的笑容。
“刀王北,你的大名,我在佐敦就已经听到耳朵都长茧了。”
林怀乐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最后落回林北身上。
“今晚的事,確实是瀟洒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