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要他敢来,那就一定有內鬼在做內应。”
大d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还是满脑子问號。
“为什么他敢来,就一定是有內鬼?”
“这就得看大d哥你的戏怎么演了。”
林北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霓虹闪烁的上海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等会儿你去找吉米他们三个,告诉他们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荃湾,別去掺和佐敦跟我的事。”
“要是他们问为什么,你就把瀟洒被抓了的事情说出来。”
“等会,他们三个里头,自然会有人去跟林怀乐报信。”
他顿了顿,补充道。
“赎人这种人情债,林怀乐最喜欢做。”
“他要是不好这口,当初就不会费尽心机布一个局,把和联胜那群老叔父全送进差馆里搏名声了。”
大d还是有些不放心。
“瀟洒这个扑街我听说过,火牛手底下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我总觉得,林怀乐不一定会为了这种烂仔出头。”
“大d哥。”
林北笑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篤定。
“林怀乐要是连瀟洒都不敢救,你还怕他能扳倒你?”
“连个烂仔都护不住的坐馆,以后谁会跟他?”
他转过身,后背靠著窗框,接著说道。
“记得,跟他们三个提起这事的时候,版本要不一样。”
“张三听到的是一个说法,李四听到的是另一个说法。”
“到时候我只看一点,林怀乐今晚来找我讲数,用的是哪一套说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大d嘿嘿的一声笑。
“你小子,有够阴的。”
“这事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办。”
话音刚落,电话咔嗒一声掛断了。
林北把大哥大放下,眼珠子转了转,又拿起来拨了一个號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是爱莲软糯又带著点慵懒的声音。
“喂,北哥,你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