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嗯,你们来了。”
倪永孝转过身,示意两人坐下。
“我刚收到消息,这几天韩琛会对我们在西贡的粉仓下手。”
“三叔,你安排一下。”
三叔心中一惊,急声道。
“阿孝,那个仓库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你拿它当诱饵,也太冒险了吧?”
一旁的陈永仁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他虽然不知道西贡的粉仓具体在哪,但看三叔这焦急的表情,这次肯定是大手笔,跑不了。
倪永孝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只要能替爸爸报仇,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这次我需要你和阿仁一起行动,其他人,我信不过。”
见倪永孝態度坚决,三叔也不好再劝,想了想问道。
“要不要找那帮大圈仔帮忙?”
“他们手上有重武器,更稳妥些。”
倪永孝沉吟片刻,还是摇头拒绝了。
“人太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韩琛这个矮子的心眼比筛子还多,光靠大圈帮那帮人,治不了他。”
“孝哥!”
“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永仁伸出手,低声道。
倪永孝扶了扶眼镜,对他温和一笑。
“当然可以,我们是一家人嘛。”
陈永仁心里鬆了口气,缓缓说道。
“韩琛既然想袭击咱们的粉仓,肯定会事先对周围的地形和守卫人手做详细评估。”
“以他那老银幣的性子,我们一旦对仓库过度加派守卫,肯定会被他识破。”
“倒不如一切就常……在他撤退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我看过一本心理学的书,上面说,人在最兴奋、以为得手的时候,警惕心最是鬆懈。”
三叔伸手拍了一下陈永仁的胳膊,笑骂道。
“你小子行啊,果然进步不小,都研究上心理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