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刻把刀片抽出来拿到灯下。他眯起眼看,隨后把膜屑按到一片黑底玻璃上。
“不像是皮。”
“那是什么?”
“壳。”
巴尔克皱眉。
“这破玩意儿也配叫壳?”
“应该是未成熟的壳层。”
“又薄又韧,受刺激时收缩,里面的黑丝靠它隔绝外界。像胎膜,也像……算了,跟你说没用。”
“你他妈……”
“你要听懂了我把名字倒著写。”
纹刻继续用探针去拨那层膜边。他动作很细,膜下黑丝暴露出来一点。
他盯著看了片刻,声音压得很低。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巴尔克的手按上剑柄。
“那就是那只眼睛的崽?”
“你能不能別把什么都说得像山洞里的笑话。”
“那你说。”
纹刻把玻璃片转了个角度,灯光从侧面切过去。
“结构一样,阶段不一样。晶体里的已经长成了,这个还没。”
巴尔克没马上接话,过了会儿他才说道。
“就是说它还是个小的。”
“对。”
纹刻把玻璃片往他面前一晃。
巴尔克盯著那团缩在圈里的小东西眼神慢慢变了。
“带回去。”
“啊?”
巴尔克转头看他。
“啊什么,你抱著?”
熊人拼命摇头。
“我不抱。”
“那就闭嘴,让兵虫拿盒子。”
纹刻低头继续看那东西,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