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轻轻合上。
紧接着,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金属摩擦声。
“吱呀——”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略显壮硕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月光下,那人手里握着一把剥皮刀,刀刃上涂抹着暗绿色的液体,显然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道瘦高的身影。
“看,睡得像头死猪。”略微壮硕的男子得意地低声说道,朝唐默的方向努了努嘴。
紧接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月光下,唐默腰间的香囊虽然针脚歪扭,但布料却是上等的丝绸,边缘还用金线绣着,这玩意儿拿到黑市卖,保守也能卖个半枚金币!
“这小子还挺讲究……”
并且他还十分笃定地讲道:“这家伙身上有股药香……说不定是贵族家的逃奴!”
逃奴=行走的钱袋
在艾欧尼亚黑市,一个懂草药的奴隶能卖到二十枚金币。
但瘦高个却没有答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唐默身旁的木匣子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先拿那个。”
可就在他伸手的刹那——
唐默睁眼了。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像捕食前的猫科动物。
那一瞬间,两名山贼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看到的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某种掠食者的竖瞳。
“晚上好。”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两人浑身血液冻结。
“砰!”
下一瞬间,唐默的双手如闪电般探出,其动作之快让这两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
就连惊呼都没发出口。
“呃——!”
www。
两人人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窒息的闷哼,双眼暴凸,手中的剥皮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唐默的指尖微微发力,指节泛白,肌肉纤维在皮下如钢丝般绞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立刻捏碎喉骨,又让对方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咯…咯…”
瘦高个的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球因缺氧而充血。
他疯狂拍打唐默的手臂,却像在捶打花岗岩,纹丝不动。
“嘘——”
www。
唐默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语气温和地说道,“不想死就安静点。”
瘦高个的眼中满是恐惧,他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