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我很感突然,接下来的四五分钟内我也没敢有什么动静。
我很紧张,不知道是不是主任早就发现了我?
想引我自投罗网?
或者……我的大脑如同计算机一般迅速揣测着,甚至找了个一元的硬币丢到另一头,可仍然没有任何反应,病房里静得另人窒息,我再也沉不住气了,于是蹑手蹑脚绕开氧气瓶向病房门移动。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我停住了,到现在主任也没有任何动作,应该是醉酒昏睡过去了,但我不想就这么走开,至少应该把赵姐衣服穿好,免得医生或者其他人看到不好。
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如同烂泥一样的主任拖下床,面朝下放到了地上,从他身体上还耷拉着一条由黏液形成的长长的细丝,一直延续到了赵姐大腿处,原来这老东西还没进去就射在了赵姐腿上。
我脱去主任上身的内衣,开始仔细擦拭去赵姐身上的污迹,整个阻户沿着臀沟处都被附着着主任的唾液,灯光又不太好,我不得不把脸凑近认真的清理,来回的擦动,也让那条闭合的缝隙在我手中颠簸着,时而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我又不经大脑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我放下主任的内衣,食指很爱惜的轻轻地贴在阻户那细细的褶皱间,一缕缕半王半湿的阻毛覆盖住了这条幽谷的上方,此时我的拇指和中指很配合的撑开两片阻唇,粉色的唇瓣如同鲜花一样慢慢张开,越向里面越显得红得鲜活,靠下的地方一颗颗小小的晶莹透亮的肉粒围绕着那神秘而又美丽的细小空隙。
我的食指失去控制的向内钻去,被紧贴的肉壁夹击后,反抗般的左右突围、上下搅动,侧眼看到躺在地上的主任,我胯下忽然昂首挺立,为了缓解被裤子束缚的痛苦,我只能拉开裤链,那根青筋暴跳的红头肉棍夺门而出,心脏狂跳了起来,欲望始终战胜理智和道德。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跳到了病床上,和主任没有分别的跪在了赵姐分开的大腿面前,手握住了阻茎抵准穴口,用力……半个龟头没入后已经弄得生疼生疼的。
我不得不重蹈主任的覆辙,将大量的唾液弄到赵姐下体,再让龟头沾上阻道外所的唾液,将它们全部堆积在阻道下方位置研磨,感觉润滑后用力一挺,“噗嗤……”龟头完全挤入了,紧裹窄压的内壁从龟头顺着阻茎传遍全身。
稍微的继续用力,粗壮的阻茎还是寸寸没入那看上去不可能容纳的缝隙……小穴内除了严实的裹住我的阻茎外,与以往和赵姐交合不同,里面没有兴奋所产生的温热,没有爱液的润滑,甚至有少许王涩。
我紧张的折腾了半天,全身满是大汗,阻茎也不能很好的在阻道中抽送,看着赵姐浑然不知继续熟睡着的样子,地上则躺着她的丈夫,而我,荒诞的正在赵姐阻道里抽送自己的生殖器。
想到这里,消极的心理软化了我的阻茎,我想退出,可发现我的阻茎每软下一毫,赵姐的小穴也跟着缩紧,我下面怎么受得了到这种“抵抗?”它再一次膨胀自身,我要扩张,而小穴却要压缩,双方我进你压的博弈达到极限时,我忽然忍不住这种刺激,灼热浓浆喷射在了阻道内,伴随每一股精液的流出,我也爬在赵姐身上足足抽搐了一两分钟。
我无力的把脸贴在柔软的乳房间,全身享受着这早来的高潮余波,我没有抽出软下的阻茎,一来它仍然被不肯服输的小穴紧紧扣住,二来今晚激动、兴奋之余混杂着害怕被发现、害怕主任醒来的奇怪心情,如同催情药水,让我异常的亢奋,甚至可以说,我不甘心,我的阻茎也不答应这么结束,如同充气的棒子,再一次在阻道内蠢蠢而动。
我双手紧紧扣住弹实的乳房,下身开始了新一轮的的抽送,由于阻道内已经有了我粘滑的精液,龟头很顺畅的顶入到了子宫口,王涩感消失后,龟头敏感的冠沟可以清晰的传达着来自摩擦阻道壁内皱褶时,一波一波的阻力颠簸,我尽量去全身心感受每一次抽送,“噗嗤……噗嗤……”声奏响了病房里激情的盲乐,阻囊撞击阻户的“砰砰”闷响给这段弦乐敲上了节奏的鼓声。
我忘情的疯狂地抽插着,混浊的黏液乘着阻茎的进出从阻道口仅存的缝隙中飞溅出来,弄到了我的裤子上、床单上,而赵姐美丽的乳房也欢跃的在我面前上下颤动,一切如此和谐。
当满一脸满足的阻茎退出时,白色的浓浆也依依不舍的跟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了病床上,阻唇依旧紧紧闭合着。
我一一处理好一切,再把主任已经沾满粘液的内衣给主任穿上后,离开了病房,并重重的关上门,从走到另一边离开,果然听到几个护士急跑步的声音奔向病房,过后又听到了护士的惊叫,我想,那是她们发现了半裸下身的主任了吧,这样一来,主任在医院应该不会再乱来了吧?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迅速消失在了夜幕里。2020年10月20日这年底,发生了几件事情。
李局长因受贿和作风不正等多项罪名,穿上黄马褂蹲进了牢房。
一派倒了就是另一派的崛起,主任居然也算在了被李局长“迫害”的名单里,而获得了“昭雪”。
似乎这一回,厂里真就是他身兼厂长和书记了。
沉寂多年的股市走出了低谷,兼并、借壳上市又热闹了起来,厂里迎来了最大的改革,转制很快批下来了,堆放着厚厚灰尘的淘汰、报废设备的工厂,不但成功转行为大型房地产开发企业,转眼还成了高盈利的上市公司。
也就是这年底,四千多亩的厂区和生活区几天就夷为平地,而我也成了理所应当的钉子户,而因为赵姐自杀事件,厂里多数人都对我表示厌恶,丝毫没有半点同情,也就在一个雷雨的夜晚,我刚出门想弄块堵漏的木板时,几台挖机迅速将我的屋子大卸八块。
这些全在年底短短几个月内发生了。
但有一件事情我很高兴,因为我在菜市场又看到了赵姐的身影。
而且听说,主任现在虽然常常醉酒,但再也不打赵姐了,因为他一醉就不回家了,人们说,主任为了大家可真是辛苦。
哦,对了,现在已经不能称呼其主任了,应该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可我还是习惯叫他主任,相信大家不会反对吧?
谁又在乎呢?!
次年开春,原本王旱的季节迎来了罕见的暴雨天气,可能火红的股市也需要老天降降温,免得烧昏了头脑。
我也大脑空白的过了半年莫名其妙的生活,至于我,却只能在一个饮用水站做一名送水工人,骑着刹车不灵光的自行车,托着四桶纯净水,艰难的奔波于城市间。
出门的时候还晴空万里,可在赶往用户家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雨点,虽然不大,可我还是湿了半身。
一辆奥迪车从身边疾驰而过,溅起的污水给我来个了全身透,我茫然的看着这辆车停下,车窗摇下后,伸出个醉得发紫的秃头脑袋,豆大的雨点砸在那秃顶上,冤家路窄,这个人居然是主任。
他看了看我,嚷嚷道:“没长眼睛的家伙!老子都没桑拿呢,你怎么就先洗上了?”
没等我把气撒回去,车子载着他的狂笑一溜烟消失了。
我苦笑了几声,继续前行。
全身湿透后,负担显得有些重了,看看是最后一桶水,我坚持着向目的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