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再多聊,他走向二楼去,他们在一楼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沟通情报聊了许久,给足了楼上两位女孩时间。
晚上的乱性给她们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现在在盥洗室应该清洗得差不多了,所以卡戎决定去问问有关他那些不存在的记忆的事。
“操你妈……让你强奸我……操…操……操你妈…………狗屎!……”
还踩在木质楼梯板上时,卡戎便已经听见了来自他房间里的女人喊声和男人求饶声。
推开门,阿菈贝拉的脚还正踩在托马斯的跨间,那根原本紫黑粗大的阳具此时已经面目全非,狰狞让卡戎不忍直视,而这“坨”阳具的主人铁匠托马斯此时已经痛的口吐白沫晕了过去,旁边和他绑在一起的小约恩已经吓得浑身哆嗦疯狂求饶。
“操——”此时她正准备抬脚再来一击,却猛的余光瞥见打开的房门与站在门口的卡戎。
眨眼之间她立马就调整了过来,有些慌张,神色复杂地看着卡戎:“……啊,卡戎……你们……聊完了?”
“嗯,”卡戎也有些不知道怎么看她,不久前她还被以一种极度淫荡的姿势摆在他的床上,现在每次看到她都有些没法抑制地想起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那个,老师她还在洗吗?”
“啊啊……噢…是的,”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略带尴尬地说,“她……还没出来。”
“行……嗯我是找她有些事,”卡戎挠了挠鼻子,似乎也被这份尴尬的气氛感染,然后又补了一句,“那个……你没事吧?”
“啊…没事了!”阿菈贝拉立马刻意摆出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哈哈哈揍了他们一顿现在好多了……哈哈哈…”
“啊?真的吗,姑奶奶,你心情好多了,接下来能不能别踹我——”听见她的话,小约恩立马赔起一副笑脸,却只感到下体一凉,阿菈贝拉的靴子已然与他的下阴亲密接触。
在小约恩的惨叫传来前,卡戎已然闪出了房间。
卡戎来到盥洗室门口,抬起手,又放下。
门是关着的。门板后面有水声,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里面待了很久,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继续待着。他敲了两下,很轻。
“老师。”
水声停了。
“进来。”声音是哑的,带着一点鼻音。
他推开了门。
露珂娅此时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洁白的贴身衬衣,领口系得整整齐齐。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挽起来在脑后扎了一个丸子,头发上的水珠落下些许,把衣服洇出点点深色。
古典银框镜子被雾气蒙住了,看不清她的脸,她低着头,盯着盥洗台里的水,没有转身。
“什么事?”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努力把它压成一条直线。
卡戎本想询问有关记忆的事,但是此时看到露珂娅那有些单薄的身子,那些话语卡在喉咙里,一时间有些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只是问出:“……你还好吗?”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好?”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像在嚼一块没味道的东西,“你觉得我能好吗?”
她转过身来,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
她的脸上还有水渍,眼睛是红的,嘴唇没什么血色。那个平时总是翘着嘴角、总是用揶揄眼神看人的露珂娅,不见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着他的人。
“我——”她开口,又停住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在咽什么东西,“我对你们做了那样的事——”
“我怎么可以还好?——”
她的手指攥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张脸都在抖。
那些平时用来伪装的东西,她的高傲、揶揄、自尊全都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她站在那些碎片中间,光着脚,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我害了——”她的声音断了一瞬,“我害了你和阿菈贝拉——”
卡戎看着她。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